姚家鎮的青石界碑就在他麵前。
隻是他麵上看似波瀾不驚內心卻油澆火燎,暗歎著崔玉榮好大的本領,妖妖怪怪,現在他怕是占齊了。
那他也不肯被咬個半殘再丟去當人質。
他一咬牙,護著身後的張壯壯連蹦帶跳,劍光閃過,一會削下隻手,一會斷下條腿,竄到他整小我精疲力竭,還剩下一個塊頭最大最難搞的和他對峙著。
他們已經駛到了延陵城外的土路上,和行僵的間隔也在逐步縮小。
蔣謙跳上馬車一穩身形,立馬足不斷步的追了上去,遠遠喊了一句,“多謝兄台脫手互助!”
大院深處傳來陣陣絲竹之音,站在門口都能感受獲得內裡濃濃的妖鬼之氣,決計到隻差在門上貼個“快出去送命”了。
蔣謙一隻手探進衣領,扯出了脖子上的紅線,上麵墜著的恰是上援翼山前弘青給他的符咒。
派幾個行僵來甚麼也不做,莫名其妙的搶了張壯壯就跑,擺明就是為了引蔣謙出城,隻是貳內心清楚有詐,卻不能丟下張壯壯不管。
蔣謙呼呼喘了幾口氣,放下了張壯壯,輕聲道,“快去那邊躲起來。”
蔣謙單手扒下外套裹住張壯壯,一擰衣袖搓成了繩狀,將他係在背後。
劈麵一塊龐大的牌匾,上麵寫的“酒”字在麵前無窮放大。
行僵即便不是活人,到底也依仗著一副空殼肉身,跑了這麼老遠,速率終究慢了下來。
大塊頭猖獗的一甩頭,伸手就要去抓腦袋上的人,蔣謙讓他晃的差點吐他身上,一隻手死死的攀住他的大腦袋,另一隻手高舉起臨淵劍,用儘滿身力量自他的天靈蓋直通而下。
蔣謙聽著動靜回過甚去,見阿誰影子越來越小然後掉頭拜彆,這才放緩了步子。
落日已墜入遠山之下,最後一絲餘暉消逝在黑夜中。
蔣謙謹慎翼翼的橫著臨淵劍和大塊頭對視著。
貳內心也明鏡似的,引他來的人並不想要他的命,起碼臨時還不想。
蔣謙抱著張壯壯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退,心說這到底是讓進還是不讓進?
蔣謙聞聲抬眸,“曉得是你。”
荒漠間一道紅色身影疾如閃電。
蔣謙加快步子身型一錯,擋在了行僵麵前,側出一腳踢上他的膝蓋,一隻手撈回張壯壯,另一隻手反握臨淵劍柄。
“閉上眼睛!”
“謙哥哥!嗚嗚...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