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瀚看著她的態度,臉上的笑容擴大,笑著說道:“那織夏為何不受身份的製約?敢如許和我說話的,織夏還是第一個。”
顧織夏聽到他的話,眼裡閃過一絲暗光,臉上卻掛著無辜至極的笑容:“陛下在說甚麼?臣妾如何一點也聽不懂?朝裡產生了甚麼事嗎?”
韓瀚聽到她的話,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說道:“哈哈,還是我的織夏體味我。”
他最討厭的就是那種裝腔作勢的態度,隻會讓貳表情煩躁,還是本身的織夏最好,向來不會在他麵前裝模作樣。
聽到他的話,韓瀚有些哭笑不得,寵溺的搖了點頭,笑著說道:“哈哈,織夏還是保持現在這個模樣就好,這宮裡最不缺的就是裝腔作勢,恭維阿諛的人,我可不想我的織夏也變得和他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