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歸去奉告我父親和兄長,軍務方麵無需他們操心,他們隻需求把海內那些隻會張嘴巴胡言亂語的傢夥堵住嘴巴就行了,實在不可,臨時宣佈戒嚴也能夠,至於這邊,我自有安排。”腓特烈不耐煩的揮揮手,“好了,你能夠分開了,記得,頓時歸去奉告我父親我的打算,讓他們不要節外生枝。”
蕭唐當然清楚這些人背後都有著在旁遮部地區有著特彆好處的權勢群體的支撐,金礦礦主、寶石加工商、黃金飾品商,個個都是財大氣粗,印德安人、唐人皆有,更有權勢龐大的仆從販子,帝國支撐旁遮部處所當局采納峻厲的高稅率政策讓仆從販子們叫苦不跌,向帝國財務部讚揚卻被以那是旁遮處所事件為由回絕受理,乃至連帝國元老院和百姓院也無權乾與,而究竟上統統人都清楚旁遮處所事件早已完整掌控在帝國手中,理藩院的官員們乃至公開宣稱印德安諸部和西域以及緬郡一樣都是屬於帝海內部各族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