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沙人那邊也還,唐人也好,腓特烈自有應對之道,不勞至公操心。”腓特烈笑意淡然,彷彿涓滴不以來自帕沙人和唐人的威脅為憂。
“起碼目前來講隻能如此,我們兩家的通力合作才氣抵擋得住帕沙人的守勢,當然,至公既然花了這麼多心機整軍習武,天然是想有所回報,腓特烈情願聽一聽至公的設法。”腓特烈也不敢將對方逼得太緊,本身麵對兩路大敵,稍有閃失就會墮入被動,對於麵前這個助力,隻要對方要求不是過分度,他更情願用讓步來調換對方的支撐。
“那腓特烈你你以為還需求自在自治領支出甚麼?”凱瑟琳聽得對方如許一說也感覺這個題目有些毒手,她不曉得對方還會提出甚麼樣的刻薄要求。
“嗯,夠痛快,這一點腓特烈你比你父親強多了。自在自治領七萬軍隊將成為盟軍的一部分,屈林將服從你的調遣,隻要在不傷害自在自治領的好處前提下,這七萬軍隊都將是你絕對可靠的盟軍。”凱瑟琳笑了起來,但看到對方仍然在微微點頭,她也曉得這一點好處不敷以讓對方對勁,持續道:“前麵呂宋和科米尼的兩筆存款連本帶息一筆取消,如何樣?”
“很簡樸,科米尼本來在波河以東自在自治領以南的地區劃歸自在自治領,腓特烈你就不消在擔憂帕沙人會從這個地區衝破,屈林將為你擔負起第一道有力的護盾。”凱瑟琳目光死死鎖住對方神采。
“腓特烈,你這個小兔崽子,少給老孃打些啞謎,你這一次來莫非就是為了說這一些冇言冇味的話?帕沙人和半島聯盟之間已經媾和,他們的軍隊正在源源不竭的西調,唐人在東呂宋蠶食蠶食,南印德安那邊他們也在虎視眈眈,莫非你覺得我不曉得?究竟是你求我,還是我求你,你彷彿有些搞倒了。”凱瑟琳又是一陣嬌笑,胸前那對鼓凸的波峰彭湃起伏,看得民氣曠神怡。
目光中暴露激賞之色,凱瑟琳點點頭,她認識到再如許和對方打啞謎泡下去已經冇有任何意義,本身製造呈現在這副情勢就是要待價而沽,而賣主已經到來,彷彿也就該挑明目標,等候賣主開出一個合適的代價了。
“真難為你為我考慮了,合則兩利分則兩傷這句話聽起來還像有些事理,腓特烈,我想我們不必多贅言了,談前提吧,你和我都是明白人,君子開闊蕩,有甚麼就挑明不是更好麼?”凱瑟琳正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