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我收回短促的叫聲,然後將後續的聲音給憋了歸去。
“誒。”回話的,聽聲音應當是獵槍。
我認識到這兩人估計就要命喪群鼠之手了,果不其然,跟著二人在手電光中,逐步顯出身影,四周群鼠的洞口便鬨的更大。
當下我在前,踩石攀樹,時不時策應下體能不可的老洛,耳邊能聽到的就是鼠群和夜視鏡二人鬨出的動靜。此時我隻能儘量忽視這些動靜以圖自保,但是,就在我帶著老洛,將近下過最陡的坡時,上方俄然傳來的馭獸師的一聲驚呼,像是出甚麼甚麼狀況。
他道:“你屁股如何了?:”
如果我再晚一步,還坐在樹下,估計現在已經成馬蜂窩了。
兩人一起砸下來,我接住了,但本身也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凸起的大樹根往屁股上一懟……
他道:“能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