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個姐夫一口一個姐夫,你到底聽我的還是聽他的?”婉瀾對他橫眉瞋目,“我問你,你甚麼時候和謝誠大哥聯絡上的?”
謝懷昌皺了一下眉:“你是說,袁大總統和孫先生已經勢不兩立了?”
“我曉得恬蜜斯是一名極好的朋朋友選,我弟弟布希也非常傾慕她,以是,我也但願他們能結成佳耦,相伴此生。”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眼神與神采俱都誠心,乃至於她們壓根分不出這些話到底是出自至心還是冒充,“但我反對他們在某一方家庭表示出激烈反對前提下結婚,陳太太、謝太太,你們應當曉得,這對於他們將來冗長的婚姻來講,是個在一開端就埋下的導火索。”
謝懷昌神采躊躇:“福大叔……福大叔一向……再跟他寫信。”
吳心繹又道:“南北之爭總要有個頭,能戰役處理最好,怕就怕最後走投無路,不得不動刀槍來鑒定勝負。”
謝懷安一攤手,又好氣又好笑:“現在好了,我們家一個親家吳子玉,一個管家謝誠,另有個二少爺謝懷昌,南北兩比一,彷彿孫先生的勝算能大一些。”
吳心繹道:“上一任總理唐先生是袁大總統的舊部和親信,以他的身份插手百姓黨,擺明是替袁大總統入黨,和緩南北兩派的乾係,但他的結局如何,我不說,你也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