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甚麼聖旨竟然能夠宣這麼久,本來齊文帝體味了西北軍務的本相後做出了讓朝臣們驚駭的決定,這大抵是建國以來懲罰人數最多,最峻厲的一次了,前後共有二十一人開罪還不包含齊佑在西北虎帳直接正法的那幾個將領,六人直接被判入死牢,十人當場被削去頂戴貶為庶人,五人被分歧程度貶職升級,這二十一人十足被侍衛帶下去實施旨意了,大殿裡彷彿空了很多,全部過程跪在地上的大臣們都不敢昂首去看,都恐怕下一個就是自個。
齊文帝開口道:“馮遠邊,你把昨夜講給朕的故事再給大臣們講一遍。”
一旁的樂丞相出列說道:“皇上,我們朝向來是獎懲清楚,雍王固然謙遜但是該賞還是要賞的。”
如果齊佑現在曉得齊哲內心的設法鐵定得抽他一頓,浪蕩不羈就算了還這麼財迷,真是有救了。
馮遠邊領命緩緩開口講了起來,就像昨夜講給天子一樣的,他將西北虎帳的內鬥*,某些京官的插手乾預,部分本地官員的為虎作倀,軍中有人暗通胡人,他的遇刺失落,他父親馮將軍的中毒昏倒等等一乾事情娓娓道來,齊文帝是聽過一遍的人了,都還是會青筋挑起,而朝臣們有些是義憤填膺非常氣憤,有些則盜汗直冒暗咽口水,齊佑倒是沉著地聽著,齊恒倒是有些不天然,齊哲更是仍然要發作了。
“嗬嗬嗬,這會子倒是挺同心的嘛。”齊文帝氣急而笑:“好你們都願跪著是吧,好吧就跪著聽吧。”
齊文帝就這麼看著朝臣們,過了一會就在大師有些竊保私語時才喊了:“平身。”
齊哲倒也點點頭說道:“可不是。”
跪在地上的大臣們更驚駭了連連喊道:“臣等不敢,臣等罪該萬死。”
“薛公公。”齊文帝對著身邊的薛公公叮嚀道。
齊文帝持續說道:“好吧,既然愛卿們都不想說,朕倒是有幾件事想要奉告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