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萬分的鄙夷和可惜,“但大汗一心想要耀武揚威,也不顧百姓和將士的誌願與死活,非要挑起與貴國的戰役。”
畢竟,他是來求人家的,求人總要有求人的姿勢。
以是,趁著紀裡海臥床不起,他便將返來請罪的紀都打下了大牢。
但這一回,王後的父親紀裡海生了急病,紀都又辦事倒黴,冇有達成柔然大汗的號令,這便讓側妃找到了機遇。
這甘旨像是勾引,令他完整放棄了掙紮,健忘了抵當,滿身心都投入到了此中。
然後紀裡海便和紀都殺進大汗營帳逼宮,不消幾日,儲君即位,成為新任的柔然可汗,再與鎮國大將軍簽立盟約,賜與必然的前提,來重新調換戰役。
紀都忙道,“大汗不但對我阿姐下了狠手,還想要對兩位王子倒黴,虎毒不食子,他既如此無情,我紀家又豈能任他宰割?”
但比起家族的興亡,家姐和兩個外甥的存亡來講,孰輕孰重,他還是拿捏得清的。
但那頭香味越來越濃,源源不竭地飄到了他的鼻中,勾動了貳心中統統的饞蟲。
柔然本來就不是能夠等閒應戰盛朝的才氣,是現在的汗王自作主張想要彰顯武功,本來就不是件明智之舉。
而對於盛朝來講,柔然主動納降,是個再好也不過的揚我國威的表現。
隔著大老遠就聞到了讓他饞得咽口水的肉香,聽到西北雄師觥籌交叉高談闊論的嬉笑鼓譟,他乃至有一度想要暫和緩鎮國大將軍的議事。
在躊躇遊移了一個半時候以後,最後饞蟲克服了明智,口水克服了定力。
四下派了一對威武的兵士團團將營帳圍住,他帶著幫手和幾位將軍們一同進到帳內,想要看看紀都此行,到底是出於甚麼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