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崇抬頭哈哈笑著,想到了林瓏的師父,轉而正色道:“神徽真人,已經分開襄陽城了吧?”
淩晨的第一縷陽光射過來,在她身上灑下一件金色的外套,將她髮絲間固結的露水照得透亮。
林瓏大驚:“分開了?可曉得去了那裡?”
一旦動了真情,身陷此中的人便不成能滿身而退。
“這麼大的人了,如何還哭鼻子?跟著你師父這些年的工夫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不成?”
她深吸了一口氣,笑望著父親慎重回了一句:“女兒明白。”
林崇說著,伸手幫林瓏擦著眼角。
現在林崇早已不複當年的風采,他兩鬢斑白,身子有些佝僂,那很多年前縫製的長衫穿在身上就有些不稱身了——空蕩蕩的衣衿和將近拖到地上的前擺總讓人錯覺麵前人不過是會蹲在路邊大口吸著便宜湯麪的一個落魄白叟。
所謂的山莊,乍一看不過是個農家小院,林瓏隻兩三步便到了先前兩人閉關的屋子,屋裡統統物什擺放如初。林瓏來到師父打坐的蒲團旁,卻見一本線裝書和一封手劄擺放其上,書名曰“知名功法”,信封上寫“林瓏親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