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儘是皇上斷續殘破不清的詰責:“鳳飛飛,你覺得朕不敢殺了你?薑了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兒?”
薑翊生卻道:“薑了,母妃不恨了,我們去修梅樹枝!”
鳳貴妃嘴角掛起冷冷的笑容:“你是說薑頤和?她算甚麼東西,她有甚麼資格來跟你爭,她有甚麼資格來跟你搶?本宮把你養這麼大,天然要把這天下最好的男人給你。”
宣貴妃笑道:“好好的行這麼個大禮做甚麼,快點起來,有甚麼話說來就是!”
頤和怎可讓我們等閒分開,直接攔住我們的來路:“薑了,薑翊生,讓你們費經心機如許在我母妃麵前佈局,真是難為你們了!”
她如何能夠不恨,她不但會恨,還是恨意滔天,對頤和再無親情可言。
十年……如果真的是十年,我如何能夠回的來?
我眉頭微蹙,搖了點頭。
心中俄然有些好笑,他既然是我的父王,我逃甚麼呢?
頤和一見芳華樓的人被拖走,當下木著臉道:“母妃,你不好幸虧宣和宮歇息,跑到兒臣的芳華樓來做甚麼?”
蘇時方聽到我的話,一愣,嗬嗬堆笑,一臉恍然道:“瞧老奴跟公主一說話,竟然健忘了皇上宣召公主進殿了!”
“是的,宣妃娘娘!”薑翊生沉聲道:“翊生從宮外返來,就在找宣妃娘娘,就想提早告訴宣妃娘娘,想好對策以防萬一,如果太傅大人把此事稟報了父王,頤和姐姐怕是要蒙受獎懲的!更何況跟頤和在一起的另有一個男人!”
薑翊生然然說道:“謝文靖,謝老太傅,姐姐可有所耳聞?”
鳳貴妃眼中出現了刺痛,凝噎地說道:“薑了,你就聽母妃這一次,去北齊好不好?”
皇上分開了,鳳貴妃趴在門檻上,哭得悲傷欲絕,曾經那麼鐵石心腸的她,怎就俄然變得心軟了?
頤和愣住了,健忘掙紮,望著宣貴妃很久,慎重其聲地說道:“會!母妃你若把這個簪子給砸了,兒臣會恨你,一輩子都不諒解你!”
我把他擁在懷裡,狠狠的踐踏了他一下,有些無法道:“姐姐的翊生還是一個七歲的孩子,就像大人一樣庇護姐姐,姐姐真是冇用呢!”
頤和下巴一揚,昂首嘲笑道:“兒臣聽不懂母妃在說甚麼,兒臣給皇祖母存候去了!”
不過……南疆使臣對頤和仙顏頂個膜拜,托人送了禮品給宣貴妃,美玉,白蠶絲綢緞,宣貴妃還還了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