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又如何樣呢,這是他的任務。
明日持續重甲上陣,為下一句‘將士們走好。’做籌辦事情。
一仗的勝利與否,不是在戰畢後才見分曉,而是在兩軍對壘,尚未開打時,就已經肯定。
他不在乎現世如何對待他,也不在乎後代如何評說他,更不在乎遺臭萬年,待先人提起他時,是如何義憤填膺的說,‘沈十三麼?我曉得他,是阿誰殺人如麻,連敵國百姓都不放過的將軍。’
同年八月,匈奴新任單於舉國來降,臣屬大秦。
沈十三打了個手勢,兩座屍山上被潑上火油,一支火把丟出來,將曾經新鮮的生命一炬燃儘。
城外。
城外萬人飲儘杯中濁酒,摔杯祭奠。
這裡冇有青海,有的隻是一望無邊的遼原,可這裡安葬的英魂,亦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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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雙沾滿鮮血的手,大殺四方,用最鐵血的手腕,用最殘暴的體例,將敵軍斬於馬下。
敗!
聲音傳入荊州城內,將城中的氛圍傳染得沉重亦蕭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