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個模樣,鎖著眉在想甚麼呢?現在這糧草過來了,冇了後備之憂,不是恰好同心合力把北狄人趕出去麼。”
因而阿煙看著那些蛋液都混進麵裡,又叮嚀在內裡加了鹽巴等調料,將和好的麵揪成一個個的小麪糰,揉成小餅子。
“是從顧楠那邊拿的麼,你老遠跑返來,還用了碎冰裹住,就為了一個這個?”
等了半晌,翻動了下,卻見餅子那一麵已經是金黃色,因蒸熟了而顯得綠油油的槐花混在此中,一股子雜麪和槐花異化的香味劈麵而來。
“你既厚著臉皮從人家那邊取了這物來,我如果不吃,豈不白孤負了你的情意,現在就讓齊紈去燉了,轉頭我們一起吃了。現在你且嚐嚐,本日我們采了好多槐花來,給你烙了槐花餅,剛做好,正脆著呢。”
蕭正峰聽了成輝的話,待到彆了成輝後,倒是如有所思。
阿煙也想著,比來這些日子蕭正峰也吃不好飯,這個槐花雜麪餅好歹能擋餓,他吃著也有點滋味,便想著多做幾個,等他返來給他吃。
“你小子現在名聲大震,連我遠在西南刺州一帶都傳聞了呢,連勝北狄七場,殺北狄軍十萬人,你可真是了不得啊!”
“嶽父大人那邊你就不消擔憂了,我傳聞嶽父大人在亳州一帶調集本身昔日弟子故吏,意欲籌集糧草前來援助邊疆的將士呢。這是本日才得的動靜,還冇來得及奉告你呢。”
阿煙一聽不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