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婦人的精力狀況很不錯,脊背挺得直直的,出去以後斂衽施禮,眼睛看著本身火線略靠下的位置,神情還算是不卑不亢,看得出來,也是受過大戶人家端方教誨的。
趙雩怔了怔:“你肯定……”
蘇掌櫃點點頭:“恰是。除了這一片地,餘下的全都賣了,我這就覺著有點奇特了,因而查了一下買賣的顛末,這個我熟諳,很快就查清楚了。爺名下在太倉那邊十畝高低的地步,另有大兩畝的一個魚塘,常州城外另有三十畝的果園子,固然有些轉手一次,有些轉手兩次,不過最後全都是落在了一個叫何鬆年的名下。這個何鬆年的來源我也查了,是為官的……”
秦獠都瞪了瞪眼睛。
蘇掌櫃就忙道:“另有一名說是您的太爺……我也是詰問了幾遍,說是遠房的,姑爺爹孃結婚的時候他去說,還喝過秦老夫人敬的茶,曉得我再查必然要跟著來,我能覺著出來這位是……”
秦獠和趙雩已經明白了,隻是就像方纔說的,這件事查清楚了再說,彆的真的比起來都是小事了!趙雩倒是奇特的問了一句:“這位太爺多大了,跟著大老遠的來,身子骨受得了嗎?”
說到這裡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