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鴻軒見氛圍微沉,便又說:“你現在已經是端莊五品錦衣衛,還在乎那些流言流言?彆啊,往上瞧,此次你差辦得好,得升不是?”
海良宜咳嗽狠惡,想要再說甚麼,卻被潘祥傑搶了先。潘祥傑慌不迭地說:“臣覺得是功德,此乃皇上即位後的第一封,是殊榮。閣老,凡事不成墨守陳規,現在他確切有功,例外一回又能如何?”
李建恒才醒,這幾日話未幾,坐在明理堂聽政時都是由著他們爭論。
“先問知己,再論稱心,要做骨鯁之臣,就得舍小我、棄私慾。鎖天關的馮一聖一門忠骨全數戰死,這就是大義炳然。”
喬天涯自誇離經叛道,卻不想沈澤川竟敢如許說。他驚詫之下,退後幾步,瞭望著皇宮,說:“此等悖逆之言,算得上目無國法了。”
“我幾時坦白過,”沈澤川笑著提茶壺,為奚鴻軒斟茶,“這事情不是顯而易見嗎?沈衛的罪名一日不脫,我就一日不能堂堂正正做人。”
早晨好啊小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