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陽取下糧冊,呈在澹台虎身前。
尹昌戰死無疑是一記重拳,剛具範圍的茨州守備軍需求新的批示使,物色合適的人選需求時候。端州守備軍受創,樊州和燈州守備軍都是才建立不久,真正能派上用處的隻要敦州守備軍和錦衣騎,錦衣騎又數量希少。
餘小再還在闃都的時候跟王憲打過交道,但當時職責有彆,僅僅是點頭之交,直到七月同事纔算真的熟諳起來。他欣喜道:“府君寬寵遇人,既然肯用你,便是肯信你,你就不必再記取疇昔那點賬。”
候在側旁的晨陽多次給澹台虎打眼色,他都不肯看。
王憲施禮,道:“豈敢受元琢誇獎,鄙人委實惶恐。”他這麼一來,也放鬆了些,繼而說,“有關軍糧一事,鄙人另有些處所需求澹台將軍指教,幸虧將軍不嫌,與鄙人細細闡發了短長。不瞞府君和二爺,鄙人在闃都固然也主理軍糧相乾,但到底冇經手過如許的遠行供應,諸如糧車耗損、輜重增減這些題目,都是由澹台將軍為鄙人細作參謀。”
姚溫玉的話半真半假,王憲確切有能,但冇那麼顯眼,那經常常跟戶部打交道的薛修卓更得海良宜青睞。再者戶部向來受世家掌控,吏部就是參考言官風評想要汲引王憲,也做不到。可即便這話是假的,姚溫玉也把麵子給王憲給足了。
“主子……”
先生們隨之一笑,氛圍稍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