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手裡走出去的賬都記得清清楚楚,府君查到現在,想必也已經曉得我說的是實話。”顏何如盤腿坐得累,晃了幾下身子,“最開端到中博做糧食買賣的人但是奚鴻軒呀。”
“這得感激蕭二,”戚竹音把信遞還給戚尾,看向陰沉沉的天空,“離北王把他壓在後邊的時候越久,他來日到前邊衝的乾勁就越猛。”
“格老子的!有病啊?!尿都讓你給嚇襠裡了!”
這男人夾著雙腿,彎著腰連聲說:“是是是,可總得讓人上茅房啊!”
這些姨娘每個月的花消驚人,光是胭脂水粉就要幾萬兩,戚竹音做主扣掉了這筆錢,就是捅了馬蜂窩了,惹得姨娘們在後院哭成一片,要給戚時雨告狀。
費盛坐得屁股都疼了,起家走幾步,說:“尿嗎,歸正騷得是你們自個兒。”
沈澤川冇接話。
蕭馳野站到了階上,顏何如暗自咂舌,心道這蕭二也忒高了,那肩臂闊得的確能在上邊打滾了。
“那她脾氣好啊。”戚竹音想起後院的女人就頭疼,接著說,“老爹中個風,都搞得他頓時要嚥氣了一樣。每天鬨著分炊產,連他那金馬桶都惦記取。”
“你好聰明啊,”顏何如還真背動手開端交代,“不錯,就這麼回事。我顏氏靠茶發了家,為了從奚氏手底下找條活路,在處所辦理的銀子海了去,但是填不滿呀。這些碩鼠都管著處所銅鐵礦,差事肥得流油,伸手就能撈出白銀萬兩,換誰都得心動,我就乾脆跟他們合起來做這個買賣。”
費盛誌對勁滿,把名單呈給沈澤川瞧,沈澤川要這份名單是為了探查處所官員裡有冇有白蠍子,他們往東邊走多量貨色就要留下陳跡。
戚竹音冇接話,她衝後邊的親兵打了聲哨,接住了氅衣,在穿衣時話鋒一轉:“我爹還行嗎?”
顏何如眨著眼,說:“我再成心圖,那都是買賣場上的小把戲,府君纔是真正的深謀遠慮。槐茨茶就不提了,提起來我就眼紅。現在敦州也是府君的天下了,今後我跟您混口飯吃,心甘甘心做您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