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知本日處決茨州幕僚,是以公開審理為由纔沒有落下話柄。但是跟著茨州的強大,茶州的歸順,同知想要再進一步,就必須先摘掉同知這個稱呼。”姚溫玉看沈澤川麵色如常,把玩著摺扇,便曉得沈澤在已經想到了,因而持續說,“茨州早已不受闃都的掌控,利用舊稱輕易混合主次,再稱同知就分歧適了。”
名不正,則言不順,這是沈澤川繞不開的題目。
現在樊州的翼王草擬文書進犯茨州,多次提及兵敗案,沈衛畏縮不戰就是究竟,周桂想要辯論也無從動手。其一,沈澤川確切是沈衛庶出第八子,他是沈衛的親兒子,所謂的“不得寵”底子冇法停歇公憤,那是親血緣,絕非費盛那般的偏僻庶係,隻憑一張嘴就能壓服天下人。其二,兵敗案是花思謙等報酬了週轉國庫空虛而導致的慘案,但是證據全數燒燬,沈衛,花思謙猝於獄中,魏懷古食毒,勾搭邊沙馬隊倒賣大周軍形圖的事情更是冇有留下陳跡。
“數月之前,”沈澤川眼裡一片腐敗,“雷驚蟄被策安送回了洛山,成為了眾矢之的,不能再號令群匪,導致洛山亂作一團,內部各派反目成仇。現在翼王想要和洛山達成聯盟,一心東山複興的雷驚蟄不會錯過這個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