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畏畏縮縮地聲音顫抖道:“哎呦,我的五爺,小的這就去給您抓那小妞,想必她也跑不了多遠!”
兩天前爹剛下葬,死就死了,給她欠了一屁股債,追債的人在屋裡亂翻一氣,捲了幾床被子氣哄哄地走了,走的時候放狠話給她:
情麵淡薄、世態炎涼啊!
她平生見過最大的銀疙瘩是個五兩的元寶,那是當初她和爹被伯父趕出雲南故鄉時分到的財產。
哎,她就是這類鴕鳥心態。這是小喜的話,可現在家裡出了這類事,街坊鄰居避她唯恐避之不急,小喜更是老早就不睬她了,恐怕她向他們乞貸。
趁現在店主還冇來收房租,她還是跑吧!
昂首看著逐步西斜的日頭,丁雨萌抓抓頭髮,這晴空萬裡的,晉城就這麼大的處所,她能跑到那裡去?
要不還是出去做工?把賭債還清了,本身也幸虧這兒落腳,不然回到雲南又如何?彆希冀她阿誰刻薄寡恩的伯父會收留她,另有阿誰整天隻會欺負她的堂姐,歸去了能有甚麼好果子吃?
丁雨萌坐在裡屋的門檻上發楞,她雙手支著腦袋,哀歎一聲。
她平生見過最大的銀疙瘩是個五兩的元寶,那是當初她和爹被伯父趕出雲南故鄉時分到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