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候不錯,固然本年大荒,但是初秋的陽光還是很暖和的,四周的玉米地裡不時傳來蟬鳴。塞楞額撩開窗簾,隻見玉米地裡蝗蟲還真很多。
“大荒年不是鬨水災就是鬨蝗蟲,客歲入成不好,來歲估計也垮台了……”馮淵點頭感喟。
“還真被你說中了,這個逃兵殺人殺上了癮,昨早晨又去偷隔壁村莊,被人發明,他惱羞成怒籌辦將那村民一刀殺了,誰知那村民竟然是我們郝幫主的請兄弟,拳腳工夫不錯,三兩下就把那人製住了,顛末逼問,那人把殺章家媳婦的事情也招認了。”
馮淵是遠遠就瞥見了他,一遍刷著馬的鬃毛,一遍朝他揮手:“吳先生,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