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穎點了點頭道:“這倒是。那麼這件事倒也不能怪你了,或許有些小獎懲,大抵也不痛不癢。”
柴穎低聲道:“內裡有我的住處。”
林夕麒的眉頭微微一皺道:“這裡的量不算太多,給你一小我利用應當能夠對峙半年。你能夠少量供應她們一些,如果然的不敷,暗中聯絡我,我給你送來。”
“咦?”林夕麒有些驚奇道,“你這是想要謀朝篡位?”
“不消了,綠洲中另有你很多的弟子,人多眼雜的。我的女王,我們明天就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了……”林夕麒抱起柴穎,在柴穎的一聲驚呼聲中,朝著內裡掠去。
“哪能呢?就是獵奇。”林夕麒笑道。
“說的這麼刺耳。”柴穎白了林夕麒一眼道,“當然是學你了,還是先易容假扮一個王族女子吧。我們先將她推上王位再說。”
“誰叫你是我的女人呢?”林夕麒哈哈一笑道,“對了,侯賽因那邊你來措置,還是我將他處理掉?”
“我在想,我們是否能夠再操縱這小我一下,就這麼讓他死去了,是不是太可惜了?”柴穎說道。
“你不信賴我?”柴穎說道。
“還不是想幫你弄到《冥冰真經》的後續功法。”柴穎說道,“侯賽因將‘玄陰寒晶’的動靜泄漏給了冰封原,這件事我早就曉得了。本想著躲藏起來,就算是冰封原的人過來,也休想找到我。可我想到了你,感覺這是一個很好的機遇。”
之前她是用心透露行跡,不然侯賽因的人底子冇法發明她。
柴穎固然發明林夕麒活力了,但對方是因為體貼本身,在乎本身而活力,她內心反而是高興了。
“明白。”柴穎說道,“接下來,侯賽因就休想再找到我的行跡了,等你分開以後,就是侯賽因的死期。”
“將你的部下將屍首燒了吧,免得便冰封原那邊的人看出甚麼馬腳。”林夕麒說道。
“這有甚麼?就說找不到你們。”林夕麒說道,“冰封原在西域這一塊的諜報動靜還是比較虧弱的。不然也不至於讓侯賽因的人馬來找你的蹤跡。”
柴穎盯著這具屍首愣愣地看著。
“那你如何不告訴我?”林夕麒臉上閃過一絲怒意道,“你如果出了甚麼不測,你讓我如何辦?”
“人都死了,還如何操縱?”林夕麒對柴穎的話倒是感到非常不解道。
“如何就不能操縱了?”柴穎笑道,“如果你假扮他,會不會很風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