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起來吧。你們一個個都被莊景教壞了,王爺和千歲非得叫出來一個是吧?”朱然軒朝著地上的人翻了個白眼後接著說道:“三成人跟我上去打個前戰,剩下人留在原地待命,統統以信號為準。”
“王爺,酉時已到,該解纜了。”莊景走到朱然軒的身邊單膝跪下,將擺在榻上的鞋子給朱然軒穿好,邊穿邊說道:“兄弟們都已經在山腰上候著了,就等著您疇昔一同攻陷那夥山賊。”
“咳。”朱然軒聽了莊景的話後神采顯得有些不天然,瞪了莊景一眼後,這才嘟嘟囔囔的說道:“要不是她爹另有些用處,我早就讓皇兄把她打進冷宮了。甚麼東西啊,瞥見皇嫂就跟看到仇敵似得,長得一張狐媚臉,覺得本身多美似得。”
“這,這是煙罐!”此中一人反應過來,趕緊將手從口鼻處拿了下來,將腰間的佩劍抽了出來後說道:“重視四周!他們正……”那人的話還冇說完,便有一把硃紅色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邱含依的手悄悄一用力,那人的脖頸已然被割開,血液朝著火線放射而出。
邱含依帶的那夥人,在山上已經等了兩刻鐘的工夫,卻始終冇有見到靖江王的身影,就在陳六想發起先弄死幾小我的時候,上山的路倒是有了馬蹄聲。而在山腰處歇息的世人,也停止了發言,紛繁起家站成幾排,腦袋齊刷刷的看向來時的路。
朱然軒聽了莊景的話點了點頭,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後,這纔有些不耐煩的回道:“曉得了曉得了。要不是這些山賊,我這時候都應當跟著皇兄去避暑了……”
陳六彷彿還想說些甚麼,卻見著邱含依眉頭微皺,這才乖乖的閉了嘴,溫馨的蹲在邱含依的身邊看著那條上山的路。
不過量一會,便有六人騎馬呈現在上山的路上,帶頭的那人身著藏藍色衣衫,衣衫上還模糊有著祥雲的圖案,那人的眉眼間還帶著些玩世不恭的感受。邱含依看著那人越走越近,眨了眨眼眉頭微微皺起,彷彿是有甚麼事情想不通似得,想著傳說中的靖江王竟然是個弱不由風的小白臉?
“行了行了,彆弄了,歸正等會還得皺了。”朱然軒衝著莊景揮了揮手,臉上的神采顯得有些愁悶,接過莊景遞過來的佩劍後,他這才站起家,朝著屋外走去。門剛被推開,就見著四人已經站在門口兩邊,為首的那人恰是臉被塗黑的流苒。
“大膽!既然曉得是王爺,還如此在理?!”莊景聽到葉辭衍的話,神采當場就變了,拔出劍就籌辦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