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唾酒殺人[第1頁/共4頁]

酌飲之間,唾酒殺人!

戴笠人端起小酒杯,漸漸啜飲了一口,又漸漸放下。俄然右掌一抖,袖如風鼓,右掌緩緩推出。世人隻感覺他掌力所到之處,寒氣逼人,陰冷砭骨,都不由打了一個寒噤。

女子此時到手,心中反有一種貓捉耗子後縱情戲弄的稱心,倒不急脫手,大聲道:“小子,你膽量真不小,竟敢三番五次戲弄我!”李衍一邊設法逃脫,一邊對付道:“女人武功高強,鄙人則手無縛雞之力,怎敢……”

戴笠人騰空虛抓,勁力連綴,掌上就像有吸附力普通,悄悄向空一招,那女子便隨掌而動,渾然不能自已。

李衍隻感覺劍氣森森,令人不寒而栗,倉猝道:“女人,我們無冤無仇,這又何必,我看……我看不如大師媾和,做個朋友。”說著伸脫手,摸索著推開劍鋒。

此人頭戴鬥笠,笠沿壓得極低,桌上孤零零地放著一壺酒,一隻小酒杯。

淩霄、張惠茹見狀,雙雙挺劍護在李衍身前。

待一乾人去遠,眾伴計纔敢出來扶他,問道:“傷到那裡了?疼不疼?”店小二抽手一看,見滿手是血,咧嘴道:“屁股都流血了,你說疼不疼!”一個胖廚子拍拍他屁股,打個哈哈道:“如何,傷著後坐了?還能放屁麼?”店小二摔手道:“後坐嫩娘!哎喲……”俄然想起那相士的話,罵道:“這纔是算卦真靈……哎喲……他奶奶的……放屁……真疼了!”

隻聽“啊”地一聲驚呼,接著“咦”地一聲尖叫。

淩霄、張惠茹趁此機遇,立即躍到李衍身邊,問道:“你冇事罷?有冇有受傷?”李衍定了定神,喘著氣道:“彷彿……彷彿冇受傷。”一邊說,一邊低頭拍拍身子。

李衍見碧衣女子守勢更猛,心下大急。俄然那女子一劍斜劈過來,倉猝伏身,“喀”的一聲,一張桌子斷為兩截,桌上一扇小蒸籠連帶包子,滿滿砸了他一身。李衍不及多想,抄起小蒸籠向女子擲去。女子揮劍一劈,噗的一下,長劍卻被蒸籠緊緊夾住。

更令人奇特者,彼蒼白日,他在屋裡竟然戴著鬥笠。更可駭者,是戴笠人的行動,這戴笠人如石雕普通,身子一動不動,掌如鷹爪,作騰空虛抓狀,所抓之處,正對著田姓女子。

那蘇師妹向地上的兩捆稻草探了探,走來向女子搖了點頭,明顯二人已命斃當場。等世人再回過甚,隻見牆角空空,早已不見了戴笠人蹤跡。

這等殺人體例,令人發毛直豎,世人一時皆目瞪口呆。淩霄見機,低聲說了句:“我們快走!”一手拉住李衍,一手扯住張惠茹,三人奔出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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