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自有分寸,”杜家祺淡淡說道,“如許看來,你我都太藐視陳兆華了。”

“究竟產生甚麼事了?”

現在的究竟是:他們想要殺豪傑,很難到手,而豪傑想要抨擊他們,卻易如反掌。

鳳鳴秋聽了杜家祺的話,這纔有些佩服的點點頭,也順著杜家祺的思路往下思考:“莫非會是鬼佬東,這故鄉夥在聯義社時候最久,在煙霞街又跟豪傑走得比來,並且我回到星港以後,這傢夥對我一點都不共同,如果豪傑背後真有甚麼大背景的話,我看鬼佬東有最大的懷疑。”

字條上署了豪傑的名字,這統統當然是豪傑所為,豪傑竟然趁他睡覺的時候,悄無聲氣的將一顆槍彈,和一張字條擺在他的床頭。這明顯是來高傲傑的警告。

“這件事就包在我的頭上,我必然把豪傑這個背景給找出來,然後再漸漸整治他。”鳳鳴秋拍著胸脯信心滿滿的說。

杜家祺麵前的桌子上放著一顆槍彈,另有一張薄薄的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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