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在跟誰說話啊?”這時屋子裡傳來少女的聲音,一名清秀的少女從裡屋出來。
“十足通”豪傑想學著黃毛的模樣拍門,但響聲一出來,卻完整冇有達到想要的結果。黃毛正要發言,這時卻聽得屋裡彷彿有了動靜,“十足通”豪傑又敲了一陣。門“吱”的一聲開了一條縫,暴露一個50來歲中年婦女的臉,警戒的看著豪傑,問道:“你謀事誰?”
“你倒是報警嚐嚐看,你兒子欠豹哥十幾萬,我們還要報警呢。”
“如何他們都冇來上班呢?”豪傑獵奇的問道。
“奉告過你他不再,你不要再來了,你如許我可要報警了。”
“寫在他家的牆上,你就寫:‘趙福生,限你三天以內還錢,不還錢殺你百口。’寫得越大越好。”
兩人下樓,黃毛用一輛陳舊的機車,載著豪傑在四周的街巷內裡七彎八拐的行駛而去,黃毛騎機車的技術一流,固然在狹小曲折的街巷裡穿越,速率卻一點不慢,豪傑坐在他身後,這麼左拐右彎的很快就落空了方向,不曉得本身身在那邊,也不曉得要往甚麼處所去,他也乾脆不去想太多,任憑黃毛帶著他瞎逛去。
黃毛這時候也火了,罵道:“老不死的,你現在嘴硬,不要覺得我們找不到你兒子,等我們逮到他,有你悔怨的。”
黃毛奧秘的笑笑,“你在這裡等我一下。”說著下樓去了。幾分鐘的時候,他再上樓來時,手裡多了一個的小鐵桶,另一隻手拿著一把粉牆用的刷子。
他接過豪傑手中的刷子,在牆上空缺的處所寫上“殺”“還債”“死”等字樣,再畫上骷髏頭,叉之類的圖案,讓整麵牆看上去觸目驚心。最後剩下半桶油漆,黃毛一次性的潑在了這戶人家的門、窗上。
“寫,不消怕,有我在這裡,冇人敢找你費事。”黃毛見他躊躇,鼓勵他說。
“開門,開門,”黃毛一麵擂著門,一麵大呼,“再不開門,我可要澆汽油了。”豪傑聽他如許講,不曉得他這話僅僅是恐嚇人還是真會澆汽油,心想真要澆汽油放火,那住民樓上這麼多人家豈不跟著一起遭殃,內心不由得悄悄擔憂。
“如何,有寫錯嗎?”豪傑吃了一驚,再看了一遍牆上的字,冇有錯彆字啊。
“上班?”黃毛聽到這個詞,感到很新奇,“不到下午,你是見不到他們來上班的,嗬嗬。”他用心在“上班”兩字上減輕了語氣。
“要我做……做甚麼?”豪傑不由擔憂的問,他恐怕黃毛讓他做砸門、放火之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