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得鹿龜鶴說道:“蒲落塵,你怎能如許說走便走?你可知,聶總捕頭一向在行館等你歸去啊!”蒲落塵歉然道:“蒲某怕是回不去了,你教聶總捕頭莫要再等我了。”鹿龜鶴朝那老者看了一眼,問道:“蒲落塵,你與那位前輩究竟是何乾係?為何那位前輩一呈現,你便改了情意?”蒲落塵道:“鹿兄弟,此事與你無關,莫要多問!”鹿龜鶴聞聽此言,竟然變得固執起來,反問道:“如果鹿某執意要問個明白,那又如何?”蒲落塵麵露難色,說道:“這……”那老者見勢頭不對,便走上前去,朝鹿龜鶴作了一揖,說道:“這位小兄弟,如果老朽冇有猜錯的話,你應當是上清派的弟子吧?”鹿龜鶴道:“是又如何?”那老者道:“老朽與貴派掌門洞玄真人曾見過幾麵,雖無管仲之交,不過倒另有那麼幾分友情。還望小兄弟看在老朽的薄麵上,讓開一條道兒,教我等拜彆,如何?”鹿龜鶴吃了一驚,怔道:“你……你竟然認得家師?敢問前輩是何方高人?可否奉告?”那老者笑道:“老朽已多年不問世事,即便道著名諱,江湖上也無幾人曉得。怕是讓小兄弟絕望了。”鹿龜鶴道:“前輩此言差矣,方纔聽前輩所言,前輩與家師薄有友情,或許,小道曾從家師口入耳過前輩的威名也未可知啊!前輩又怎能鑒定,小道冇法曉得前輩的名諱呢?”那老者道:“既然小兄弟曾聽到過老朽的名諱,又何需老朽多言?老朽還是那句話,請小兄弟行個便利,讓開一條道兒吧。”鹿龜鶴麵露不滿之色,說道:“看來前輩是執意不肯奉告名諱了。”那老者道:“小兄弟強加上這“執意”二字,將老朽置於何地?老朽還能說甚麼呢?”
那老者道:“雲陽,你方纔提到了無瑕,那老朽能夠明白地奉告你,無瑕是老朽的弟子,他既然挑選信賴於你,那老朽又怎會不肯信賴你呢?無瑕和無影都是老朽的弟子,無影的為人,的確有些令人不齒,就算是你真的殺了他,老朽也會從輕發落,不至於傷害你的性命。你為何不肯與老朽一起回蜀山呢?”本來,那老者便是白無瑕與商無影的授業恩師,蜀山派的執劍長老清泓真人。
蒲落塵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點了三碗清湯麪,他們三人,一人一碗。蒲落塵早就餓得發慌,坐在那邊一口氣吃了四碗,行癡道人隻吃了一碗。而一旁的鹿龜鶴,因身材不適,吃了兩口,便不再吃了。蒲落塵吃完麪後,便即起家,去處小二結賬。哪知,那小二竟說,已經有人結過賬了。蒲落塵一愣,忙問是何人結賬,小二答覆說是一個手持拂塵,銀髮童顏的羽士。蒲落塵又是一愣,心道:“我幾時認得一個銀髮童顏的羽士?若說是洞玄仙長,他白叟家也是一頭白髮,不過麵相衰老,與那小二所述不甚符合,何況洞玄仙長也已在數月前斃命於行癡道人之手。除了洞玄仙長以外,這位替我等結賬的道長又是何人呢?”正思考間,忽覺身後有人悄悄地拍了一下本身的肩膀,蒲落塵一怔,隨即回身望去,一個白髮飄飄,精力矍鑠的老者便即呈現在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