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三江聞聽此言,頓時感覺事情另有轉機,因而便當即回道:“範掌門,事到現在,本座也隻好改主張了,本座想與範掌門心平氣和地好好談一談,不知範掌門意下如何?”蒲落塵不由一怔,說道:“總捕大人,你為何俄然改主張了?”麵對蒲落塵的問,聶三江彷彿充耳不聞,而是一臉平和地望著範秋橫,看模樣,彷彿已經盤算主張與對方和談。
“當然是真的!本座還會騙你不成?何況,你說得也很有事理,一把絕世寶劍的確應當交到愛劍之人的手裡,不然的話,豈不是玷辱了寶劍?”聶三江慨然說道。
“這……”範秋橫一時倒也無言以對。
深思很久,聶三江終究開口說道:“好吧!看來範掌門的確是位愛劍之人,本座自愧不如。這件上古神器便給你就是了。”
“該來的始終會來!落塵,庇護好寶劍,切不成有任何閃失!”聶三江號令道。
範秋橫見聶,蒲二人的身軀正向林中挪動,便伸手向林子裡打了個手勢。很快,林子裡便射出了數支暗箭,那鋒利的箭簇正對著聶,蒲二人的後背。聶,蒲二人剛一回身,暗箭便已射至胸前。所幸的是,兩人反應極快,射出的暗箭都已被抓在手中,未傷及分毫。饒是如此,蒲落塵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這箭頭間隔我的心窩還不到一寸,如果我再慢一會的話,隻怕現在已經一命嗚呼了!”聶三江也長舒了口氣,說道:“本座又何嘗不是?看來,另有一些弓箭手藏在暗處,稍有不慎的話,你我二人都會喪命於此啊!”蒲落塵聽罷,忿忿的道:“想不到,範秋橫竟然為了一把劍,對你我二人下如此狠手,的確就是瘋了!”聶三江點頭道:“不。他冇瘋。他這小我隻是嗜劍入魔罷了!”兩人剛說到這裡,便聽得範秋橫俄然大聲喝道:“你們兩個死光臨頭,還在那邊嘀咕甚麼?若不想死的話,那就快把寶劍交出來!”
範秋橫道:“既如此,那範某就在此謝過總捕大人了!”說完,便對聶三江一揖到地。聶三江道:“範掌門,你先彆急著謝本座,本座固然已經承諾將寶劍給你,不過,本座也不能落一個白手而歸啊!”範秋橫道:“這是天然!”說完,便朝林中喊道:“來人!把錦盒帶上來!”
“總捕大人,你就放心吧,劍在人在,劍亡人亡!”蒲落塵斬釘截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