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莊主,韓小道長,切莫脫手!聶三江大聲喊道。
忽聽得柳雯曦又一次問道:“蒲大俠,今後還敢不敢拋下小女子一人,單獨分開啊?”蒲落塵隻得答道:“回稟柳女人,落塵不敢。”柳雯曦又續著問道:“如果再有下一次,該當如何啊?”蒲落塵答道:“天然是任由柳女人措置了。”柳雯曦聽後,忍不住咯咯嬌笑,說道:“蒲大俠,這但是從你口中說出去的話,你莫要懺悔纔是啊!”蒲落塵連連點頭,說道:“請柳女人放心,落塵毫不會懺悔。”柳雯曦喜道:“既然如許,小女子也就放心了。”蒲落塵聽到“放心”二字後,便即問道:“柳女人,現在能夠鬆開蒲某的耳朵了吧?”柳雯曦點頭道:“看在你表示得這麼乖的情分上,小女子放開就是了。”說完,便鬆開了手。蒲落塵聽罷,悄悄苦笑道:“竟然又說我很乖?我蒲落塵為何要在你麵前那麼乖啊?你若不是一個強大女子,蒲某早就對你動粗了!”兀自不滿之時,蒲落塵偶然間看到聶三江等人在說話。隻聽得聶三江說道:“柳莊主,蒲捕頭如此照顧令愛,想必你也該放心了吧?”柳非池還未答話,便聽得韓天潤說道:“柳莊主,小道對這人間的男女之愛一點也不懂,不過,看到蒲兄弟為了令愛,竟然甘心在大師麵前受令愛擺佈,由此可知,蒲兄弟的確對令愛一往情深哪!”柳非池聽完聶,蒲二人的話後,半喜半憂,說道:“二位言之有理。柳某也很看重蒲捕頭的為人。隻不過,小女夙來品性惡劣,隻怕會委曲了蒲捕頭啊!”聶三江笑道:“那裡那裡。柳莊主多慮了。隻要他們二情麵投意合,一點小小的委曲應當何如不了蒲捕頭的。”柳非池勉強點了點頭,說道:“隻是不曉得他們二人的設法如何,看來柳某得找機遇問問他們二人。”
柳非池見狀,麵色烏青,當即厲聲斥道:“曦兒,你怎能在這麼多人的麵前如此混鬨?還不快,快將蒲捕頭的耳朵放開!”柳雯曦回道:“爹爹,請恕女兒不能從命!”柳非池不由怒道:“曦兒,你連爹爹的話都不聽,莫非是想把爹爹氣死不成?”柳雯曦答道:“爹爹,女兒不敢。女兒不過是想懲辦一下這個蒲落塵罷了,並非成心混鬨。還請爹爹包涵!”柳非池一愣,隨即問道:“懲辦?蒲捕頭並未出錯,為何要懲辦蒲捕頭?”隻聽得柳雯曦理直氣壯地答道:“爹爹,蒲落塵一聲不吭地跑上山來,將本女人孤零零地丟在山洞裡,此舉莫非不算是他的不對嗎?本女人之以是捏他的耳朵,就是要給他一點短長看看,免得他今後再犯一樣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