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果子後,蒲落塵又將打來的一隻野兔遞給了聶三江,說道:“總捕大人,昨晚若無你白叟家脫手相救,隻怕我蒲落塵便要命喪怪人之手,這隻野兔就當作是謝禮了,還望總捕大人笑納。”聶三江嗬嗬一笑,說道:“蒲兄弟,本座早已將你看作是本座的好兄弟,眼看兄弟有難,本座豈能不救?蒲兄弟為何老是如此見外啊?”蒲落塵沉默了一會,說道:“總捕大人,蒲某乃是個恩仇清楚之人,如果接管了旁人的恩德,蒲某定然會更加了償。即便是總捕大人,蒲某也會仍然如此。還請總捕大人包涵!”聶三江皺眉道:“好吧,看來本座也隻要誠懇接管你的謝禮了。”蒲落塵道:“那就多謝總捕大人了!”聶三江不由笑道:“謝我何為?應當是本座向你伸謝纔對,因為是你給本座送來了一隻能夠填飽肚皮的兔子啊!”蒲落塵微微一笑,說道:“看來總捕大人還冇吃飽啊,既然如此,就讓蒲某親身為總捕大人做一隻烤全兔吧!”聶三江聽到這裡,不由大喜,說道:“本座正有此意!”蒲落塵聽罷,便從四周找了一些枯枝乾草返來,以火石相擊之法,生火烤兔。冇過量久,那烤兔的香味便已撲鼻而來。聶三江見蒲落塵做起這些事情來得心應手,不由心生佩服之意,正想誇獎幾句,卻見不遠處有幾個孩子跑了過來。那幾個孩子跑來以後,便一向盯著蒲落塵手中那隻烤熟的兔子,一副饞涎欲滴的模樣。
就在這時,忽聽得一人開口叫道:“東兒,成兒,雲兒,你們在哪啊?”聶,蒲二人微微一怔,當下循名譽去,隻見一個長垂胸的妙齡少女正朝此處趕來。那幾個孩子聽到叫聲後,當即朝那名少女走去。少女與孩子們相聚後,現孩子們的手中皆有肉食,便向孩子們扣問肉食的來源。隻見孩子們不約而同地都將手指指向了正在吃肉的蒲落塵。少女也隨之將目光轉移到了蒲落塵身上,並徐行朝蒲落塵走去。
進洞以後,蒲落塵將那少女從背上放了下來,少女仍然瞋目而視,嘴裡還不住地罵道:“好人,好人······”蒲落塵皺眉道:“女人,我蒲落塵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說我是好人,如果你再如許喊下去,說不定,我連你也殺了!”蒲落塵說這些話的本意隻是想恐嚇一下這個女孩子,不想,少女竟然毫不逞強地說道:“你要殺便殺,說那麽多廢話何為?我們誇父族的人纔不會怕死呢!”蒲落塵聽到少女這麽說,心下不由對這少女生出一絲佩服之意,說道:“想不到女人年紀悄悄,竟另有這般骨氣,蒲某佩服,佩服!”少女啐道:“呸!巧舌令色,非奸即盜!”蒲落塵聽罷,不覺無言以對。少頃,忽聽得聶三江大聲說道:“找到了!”蒲落塵皺眉道:“找到甚麼了?為何喊那麽大聲?”隻見聶三江指著《山海經》上的一段筆墨說道:“蒲兄弟,本座找到誇父族的記錄了。方纔聽到這位女人說到誇父族三個字後,本座就當即在書中查閱,總算是找到有關誇父族的記錄了。”蒲落塵不由有些不測,說道:“莫非?這世上真的有誇父其人?”聶三江道:“何止是有!我們在山上碰到的這些怪人可都是誇父的後代啊!”蒲落塵聞聽此言,目瞪口呆,說道:“誇父乃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