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了“大俠”的束縛,蒲落塵也很快來了話茬。隻聽得蒲落塵開口說道:“柳女人,柳莊主不肯外人在旁驚擾,是以,蒲某才退了出來。”不想,此言一出,便聽得柳雯曦大聲喝斥道:“蒲落塵,你真是笨死了,我爹爹不肯外人在旁驚擾,你便不去驚擾了嗎?我爹爹身受重傷,你未曾前來看望,現在來了,卻又一句話都不說,就走了。像你如許的薄情寡義之人,那裡還稱得上大俠啊?真是氣死人了!”明顯,對剛正在氣頭上,蒲落塵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安慰,隻得站在那邊唯唯諾諾。
“雒大俠,你多慮了。禪光大師曾經恩賜過蒲某一口飯吃,蒲某纔不至於餓死街頭。是以,禪光大師也是我蒲落塵的大仇人,我蒲落塵又怎敢質疑禪光大師的決定呢?”蒲落塵用解釋的口氣說道。
“莫非是上清派茅山宗第十二代掌門人正一先生所寫的《修身養氣訣》?”蒲落塵衝口而出道。
韓天潤劍眉一緊,問道:“莫非?蒲捕頭健忘了樓上的甲等房裡住著何人嗎?”蒲落塵聽到“甲等房”三個字後,這才驀地想起,柳莊主傷勢未愈,現在正在那甲等房裡養傷,而本身始終都未曾前去看望,此舉很有些薄情寡義之嫌。本日若不是對方提示,隻怕便會將此事拋於腦後了。蒲落塵想到這裡,心下忸捏至極,隻得賠笑道:“韓小道長,你多慮了。樓上最後的那一間甲等房裡住著何人,落塵怎會健忘呢?”韓天潤見蒲落塵笑得甚是勉強,便已猜到對方的確是健忘了那件事,當下冷然道:“既然蒲捕頭冇有健忘,那就請蒲捕頭去看望那人吧!”蒲落塵“哦”了一聲,便即倉猝往樓上奔去。
雒千裡既冇點頭,也冇點頭,隻是從懷裡取出了兩本較為厚重的冊本,說道:“家師說,這兩本書上所寫的養氣之法能夠化解你體內的屍毒。”
蒲落塵聽到“閒事”二字後,感覺有些不對,便開口辯白道:“我們一向都在談閒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