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蒲落塵一步還未踏出,便見那男人的屍首旁多了一人,那人恰是被布帛毒傷了眼睛的行癡道人。蒲落塵看到這裡,已然心中雪亮。行癡道人之以是會呈現在那男人的屍首旁,不過就是想在那男人的屍身上找到解藥罷了。隻見那行癡道人將那男人的屍身翻來覆去找了個遍,始終一無所獲。行癡道人仍不斷念,竟將那男人腰間的白帶,腳上的鞋子都儘數脫掉,細細查抄了一遍。
蒲落塵瞪眼著那行癡道人,嘴裡悄悄地罵道:“該死的行癡!若不被你以手指之力戳中“中府穴”,我……我又怎會受此折磨!”
“行癡!行癡!你就做一輩子瞎子吧!”蒲落塵用近似於謾罵的口氣重重地罵了一句,隨後用極力量,站起家來,朝那塊布帛走了疇昔。
“如此,應當萬無一失了。”蒲落塵微微鬆了口氣,便即回身,朝那男人的屍首走去。
蒲落塵見他找了半天,仍然兩手空空,便用勸戒的口氣說道:“行癡道長,天道循環,因果報應,你做了那麼多好事,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故而奪去了你一雙眼睛。就算你在這裡找一輩子,隻怕也找不到甚麼解藥!”行癡道人聽完蒲落塵的話後,似是想到了甚麼,隨即陰惻惻地笑道:“蒲捕頭,若不是你開口點醒貧道,貧道隻怕真的就找不到甚麼解藥了。貧道在此先謝過蒲捕頭了。”蒲落塵微微一怔,問道:“此話何意?”行癡道人答道:“這個細作身上或許冇有甚麼解藥,不過,你蒲捕頭的身上必然會有解藥!”蒲落塵濃眉一揚,續問道:“道長何故如此必定?”行癡道人道:“啟事很簡樸,你蒲捕頭和這個死去的細作都是六扇門的人!”(未完待續。)
行癡道人被那布帛上的劇毒傷了眼睛以後,第一時候便丟掉了手裡的布帛,將心機都放在了那一雙眼睛上。蒲落塵便籌算趁此良機,奪回那塊布帛,然後帶著那男人的屍身分開此地。
蒲落塵見此情狀,不覺一陣噁心。且非論那鞋子潔淨與否,單單就看那男人的一雙腳烏黑髮亮,遠遠地便能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而行癡道報酬了活命,竟然將對方的鞋子裡裡外外都查抄了一遍,若換做是彆人,隻怕早就被那股味道熏倒了。噁心之餘,蒲落塵內心對行癡道人也多了幾分佩服之意,能忍凡人所不能忍,如許的人,必能成大事。隻可惜,行癡道人的這份心智真是用錯了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