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正(手持弓弩那人)聽罷,忍痛拔出了此中一把飛鏢,便即細細察看。此鏢獨一兩寸來長,如果隻被一把如許的飛鏢刺中,倒也不敷乃至命,隻可惜,盧正已冇有如許的運氣了。彆的,鏢刃上還刻有一個小字,若不細看的話,倒真看不到了。這個字倒也不難辨認,識字的人都曉得,此字讀“聶”,古有俠士聶政,聶政之聶便是此聶也。
這情狀明顯有些不仇家,蒲落塵當即凝神望去,隻見一隻手掌不知何時從那胡萬三的肚中穿出,手掌上麵儘是血滴。
先前打出飛刀的那人猝不及防,頓時被那長劍刺中了咽喉,當即斃命。
隻見手套鋼爪那人從胸間拔出了數根帶有血跡的銀針,斷斷續續地答道:“大,大哥,這狗廝暗害我,用此銀針刺·······刺中了我的璿,璿璣······”剛說完阿誰“璣”字,阿誰“二弟”便一命嗚呼。
胡萬三現在的表情如同火上澆油,隻見他俄然出了一聲怪叫,隨即,便又對著其他兩人說道:“三弟四弟,快隨我一起殺了這個姓蒲的,為老二報仇!”餘下的那兩人同時應道:“是,大哥!”
盧正看到此處,俄然間想到了甚麼,不由有些膽戰心驚,當下顫聲問道:“莫,莫非,你是江湖人稱“三江神捕”的六扇門總捕聶三江?”聶三江緩緩答道:“不錯,盧兄弟倒還很有些見地!”盧正苦歎道:“江湖上的聶姓妙手並未幾,獨一能讓我等又恨又怕的聶姓妙手,怕是隻要你三江神捕了!”聶三江正色道:“如果本座並非聶姓,隻怕也不會有三江之名,既然盧兄弟已經曉得本座的名諱,想必也該曉得本座的為人,隻要盧兄弟你能夠照實說出背後的主使之人,本座還是會對你網開一麵的!”本來,聶三江之以是會有三江之名,隻因其姓聶。聶字從三耳,可譯為三耳,又因聶三江常在江湖上走動,故而纔有了“三江”之名。盧正聞言,淒然一笑,說道:“聶總捕頭,即便盧某本日供出了這主使之人,隻怕也還是難逃一死,故此,盧某勸說聶總捕頭,不要再白搭口舌了!”說到這裡,盧正將拔出的那把飛鏢緊緊地抓在手中,忽地朝本身的咽喉刺去。今後,“陝州四醜”便在江湖上不複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