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包好以後,聶三江俄然向蒲落塵打了個手勢,表示蒲落塵不要出聲。蒲落塵不明以是,正欲問,卻見聶三江竟然朝著屋裡的一麵牆壁走去。聶三江走到那麵牆壁前,俯下身子,側耳諦聽。蒲落塵忍不住問道:“聶總捕頭,你在聽甚麼?莫非這牆裡也有聲音麼?”麵對蒲落塵的問,聶三江不予理睬,仍然持續聽著。未幾,忽聽得“砰”地一聲,那麵牆壁被聶三江一掌打出了一個缺口。蒲落塵見狀,心中更是不解,便大聲問道:“我的總捕大人啊!你在做甚麼!”聶三江彷彿完整冇聽到蒲落塵的話語,隻是用號令地口氣迴應道:“快隨我來!”蒲落塵一愣,未及反應,便見聶三江已然踏入了那道缺口。蒲落塵皺了皺眉,當下也隻好朝那缺口走去。
“蒲大俠,你受傷了?我頓時拿金創藥給你!”柳雯曦看到蒲落塵後,倉猝說道。
“我們怎會騙你呢?你若不信,大可到隔壁那間屋子裡去看一下,那四個好人都已經死在我們蒲大俠的劍下了!”柳雯曦俄然大聲說道。
蒲落塵剛踏入那道缺口,便見聶三江已然蹲下身子,正給地上的一名女子鬆綁。那名女子約莫十七八歲,長得很有姿色,隻不過,渾身高低都臟兮兮的,看模樣倒像是府裡的下人。
聶三江本欲將那名被綁的女子(翟如玉)扶起,不料,聶三江的雙手剛一碰到翟如玉的衣衫,翟如玉便忍不住驚叫一聲,隨即連連向後退去。聶三江見狀,便隻好將目光轉向柳雯曦,說道:“柳女人,男女有彆,本座如許扶著一名女子甚是不當,還請柳女人代替本座扶著翟女人吧,不知柳女人意下如何?”柳雯曦聽罷,開口應道:“總捕大人存候心,這位翟府令媛就交給本女人吧!”說著,柳雯曦便徐行朝那翟如玉走去。
聶三江見柳雯曦那般焦急,忍不住嗬嗬笑道:“看來柳女人果然很體貼蒲兄弟啊!”柳雯曦聞言,不由麵上一紅,趕緊辯白道:“總捕大人此言差矣,蒲大俠對本女人有恩,本女人當然會體貼蒲大俠了,不過也隻是體貼一下罷了,何來很體貼之說?”聶三江聽罷,隻是含笑不語,也冇有再說甚麼。
柳雯曦敷上金創藥後,正籌辦包裹傷口,俄然間想到了甚麼,便將目光轉向聶三江,紅著臉說道:“聶總捕頭,男女有彆,還是你來包裹一下蒲大俠的傷口吧!”聶三江聽罷,當即從身上扯下一大塊布來,隨後對著蒲落塵說道:“蒲兄弟,把衣服解開吧!”柳雯曦聞聽此言,便快步往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