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那胖廚子,安瘦子,之前他出頭給去礦山的人拉過止血散的買賣,厥後那瘦子不是本身不利麼,盧師妹又遷來了這邊,兩端就完整斷了,一向冇再來往,這不再過些日子又有一批弟子要去一處新礦山,曉得盧師妹的止血散做得好,讓我們來問問她還接不接這買賣。”
“那你們如何曉得她有冇有坦白實際出藥的數量?隨便亂來你們?”
“是行規,付不起丹師的煉製費,就用成藥來抵價,差未幾是一半一半如許的行規。”
“曉得曉得,就是傳聞了這事纔來了,去礦山的弟子都不敷裕,隻用得起止血散,以是湊錢攢了一批止血散的藥材,煉製用度的話,用一半成藥相抵,行不可?”
席默走到桌邊,從桌子上麵摸出把凳子坐下,將方纔得的紙條擱到盧小曼手邊。
“能夠啊,這買賣做得,留一半恰好我們本身用,南漣界買不到風鳴界修士的常用藥,幫我放動靜出去,在我們解纜前,一階丹藥的票據我都接,煉製費就照這個行規來,但是成品的品格除了跟我煉丹程度相乾,還跟質料品級有關,彆拿著劣等質料要我出上等藥品,神仙也辦不到。”
“哇,你這舊債幾時能還完?”席默看著桌上高高堆著一封封未拆封的手稿,點頭咋舌。
席默前腳回了本身小院,後腳就扯破空間去了洞府,在四合院裡一尋,盧小曼公然在她寢室,正埋頭苦算她驗算師的任務票據。
“這是行規?”
“我們前腳閉關,樂綸他們後腳就去南漣界打前站了,他們走之前用師祖給的米粒戒把靈材都帶出去了,大師已經在重新鑄劍了,這些不消我們操心,師尊師祖他們多年長老,籌劃事情比我們短長。”
“哦,她如果接這買賣,你們還想持續買?那你們應當曉得她現在隻出上品和極品丹藥了。”
“忙完了啊,內裡大師合作明白,不需我倆忙前忙後,我出去換了獵場就冇事了,到是聽了一耳朵的訊息八卦。”
“我這不就是在冒死還舊債嘛。”盧小曼頭也不抬,一邊寫字一邊說話,“如何這麼快就返來了?內裡忙完了?”
對方一人從速取出一張紙條,上麵是一個地點,席默收下紙條,兩邊友愛道彆。
“放心,我親身領受質料。”
“哦,那行,我記著了,等轉頭我見著盧小曼會跟她說的,但她如何找你們?”
“有人問你還做不做止血散的買賣?此次又有一批去礦山的弟子要買,說已經備好了一批藥材,你留一半成藥當酬謝,這是對方的聯絡地點,在解纜前會一向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