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竟然都趕了過來……”
一顆顆枝乾虯結的古樹聳峙在一起,枝葉富強,幾隻飛鳥,竟然還在樹梢上迴旋個不斷。
張天白瞪大了眼睛,盯著火線的景像,非常不成置信的脫口而出道。
二人一邊飛,張天白一邊聽著玄龜老祖講著一些關於這上古疆場的環境,感受本身當真是受益匪淺,對於這上古疆場,內心也有了一個大抵的印象。
而此時堆積在太華山脈,但願能在天隕穀開啟之時碰碰運氣的修士卻有些遊移不定了。
“對了,現在我二人已經在這上古疆場以內了,小子你那東西可否有甚麼感到?”
與其說這裡是疆場,還冇有說世外桃源來得貼切。
“不是,長輩不是這個意義,隻是長輩冇有想到這上古疆場竟然是這個模樣罷了。”
“小子,把你那麵令牌拿出來。”
“道友多加謹慎,如果能夠,還望道友和玄龜老兄之間相互照顧一二。”
“前輩,我們如何辦?”
張天白心下迷惑,也向著那流派望去。
太華散人在賀真人這類小散修麵前,還是很有一番前輩風采的,幾句話下來,就將賀真人幾人安排好了。
大戰打到最後,連那‘清虛造化劍‘的影子都冇見到,浩繁修士也垂垂的規複了腐敗,不過為時以晚,死傷的修士足足占了參與此中的修士九成之上,更甚者,很多的門派全部門派從上倒下全數滅亡在了此地。
“咦?你這小子,這裡不是上古疆場,莫非還是彆的甚麼去處不成?你莫不是覺得老祖把你帶錯處所了不成?”
張天白看到這麼多老怪感遭到非常都趕了過來,向著玄龜故鄉傳音問道。
見到清虛白叟有了行動,伏雷子和離火真君、千麵老怪三人湊到了一起,嘀嘀咕咕的不曉得在說些甚麼。
彷彿那顯化而出的流派對於他有著莫大的吸引力普通。
天羅真君有些不屑的掃了一眼離火真君幾人,揚手打出一麵天隕令牌,帶著天魔門的弟子化作一道黑光,衝向了那九色光彩流轉的流派中。
“幾位小友莫要焦急,此次天隕穀的事情不是你們能參合出來的,天白小子不讓你們去,也是為了你們好。”
“一個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