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句問話是朝著顧行的。
如果是兩起獨立的殺人案,那麼天然會有分歧的凶手和動機,但若恰好相反,兩起案件的凶手是同一個或同一批人,那麼在殺人動機又或者是被害者的挑選上必然會有共通之處,可現在讓人揣摩不透的是,兩案的凶手很能夠不異,但受害者之間卻冇有找到任何乾聯。
未幾時,他又翻開了新的介麵,螢幕上筆跡一行行滾過,滿是人名,前麵的括號裡還注瞭然性彆和年紀。
不管七宗罪的說法有多扯淡,但就憑之前那番血腥場麵和手中寥寥無幾的線索來看,凶手既然籌辦如此充分,一定會就此乾休,他們如果在這個時候還被無關緊急的瑣事牽絆而不能經心投入事情的話,何異於對下一個潛伏受害者的生命不負任務。
至於其彆人,還是是跑腿的命。
他皺了皺眉頭,撥通了顧行的電話,心不甘情不肯地坦承本身冇發明新的線索。
但立即,他微亂的思路就被“砰”的一聲悶響拉回,顧行重重拍上桌麵,神采淡然:“滾出去!”
說完就要往外走。
“……目前為止,兩人不異的處所就隻要性彆和春秋,其他方麵臨時冇有發明任何聯絡或者不異之處。”他最後如許總結道,合上了手中的紙頁。
顧行冷冷瞧著她憊懶卻又彷彿包含深意的神情,但不知為何,內心那股焦灼莫名地就被撫平了幾分,大半改換成了好氣又好笑的無可何如。他冇再得理不饒人,等著李非魚把半開的窗戶關緊,窗外的喧鬨被玻璃分開開來,便正色道:“抓緊時候。”
不過還冇邁動步子就讓一隻手給抓住了。
天氣已晚,酒吧街又開端了喧鬨,十天前的命案並冇有阻擋住人們的腳步,反而為他們增加了可貴一見的刺激和談資,現場中間的酒吧買賣比以往好了不曉得多少倍,七點還冇到的時候裡,前來買醉與集會的人就已絡繹不斷。
他的情感收斂得很好,隻要低垂的視野略微泄漏了一絲內心中的不平靜。
顧行冇有表示反對,任由李非魚越俎代庖地發號施令,彷彿是個放縱後宮乾政的昏君。
顧行說完就側成分開,並冇有停下來看對方的反應,陸離卻神采變了又變,在原地站了好一會,才低聲答覆:“我明白了,感謝……大哥。”
因為有了街頭巷尾“七宗罪”的傳言,又因為之前兩期案件之間恰好差了十天,十一月最後的這一天讓統統人都非常嚴峻,大量的記者們選了這個時候擁堵在省廳內裡,不但僅是為了從警方嘴裡取出來最新的停頓,更是懷了點不成告人的心機――萬一明天又有新的案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