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了下中午候,姒幽按例去照看她的那些蠱蟲們,趙羨坐在書房,手裡拿著一張紙左看右看,上麵鮮明寫著,聚德錢莊,五千兩整。
恰是姒幽之前寫的那一張字,她初初學字,另有些生澀,勝在筆觸清楚,一筆一劃,好像稚童,清麗敬愛,讓人見了便忍不住心生愛好。
等趙羨退出禦書房了,靖光帝才歎了一口氣,又叮嚀宮人道:“去宣安王過來一趟。”
靖光帝將宣紙放下,擺了擺手,道:“起來吧。”
“整齊荇菜,擺佈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趙羨吃驚地挑眉,他細心回想了一下,非常確信,非論是三字經還是百家姓,亦或是千字文,裡頭都冇有這勞什子聚德錢莊,另有五千兩整。
不出所料,破壞的另一幅美人圖也修好了,上麵畫的是一名男人,坐在竹蓆上,他微微低頭,手中正在以竹葉編織著一隻小小的蛐蛐兒。
姒幽的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幽黑的眸子折射出朝陽的光芒,點點若金色的流螢,燦爛而靈動,美不堪收,她伸手悄悄地轉動著那美人宮燈。
姒幽點點頭,寒璧笑著讚歎道:“王爺畫得真好。”
姒幽迷惑道:“誰修?”
“朕不由有些擔憂你再多寫個幾篇,就會乘風而去,隱入山林了。”
靖光帝對著禦案上的一桌子奏摺,又重重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兩個兔崽子……”
他頓了頓,又望望姒幽,神采迷惑,姒幽道:“如何了?”
很快,朝廷高低都曉得了,晉王與安王為了一個晉王妃,在壽王府裡大打脫手,鬨得滿城風雨,惹得靖光帝萬分大怒,讓他們二人跪了一天一夜的祖廟,最後下了旨意,一個被派去了處所查案子,一個被遣去了邊關喝風吃沙了。
等去了禦書房,進殿便見靖光帝坐在上首,手裡拿著一張宣紙,正在看,趙羨隻看了一眼,便曉得那張宣紙恰是本身昨日寫的。
等趙羨站定了,靖光帝用兩指敲了敲那一篇文賦,道:“朕看你昨日作的這賦,很有幾分閒雲野鶴的雅興啊。”
靖光帝忽地嗤笑一聲:“你這番自我檢驗倒是挺完整的,朕還甚麼都冇說呢,你就本身先說了,你讓朕接著說甚麼?”
他說著,抬開端來,道:“護國寺還缺一個掃地僧,朕看你就挺合適的。”
姒幽移開目光,道:“我本身學的。”
靖光帝又道:“此事朕已經與刑部尚書朱海軒提過,你過幾日便能夠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