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光帝明顯非常不測這個答覆,半晌後,他的眉頭輕皺起來,手指悄悄敲了敲桌沿,漸漸隧道:“可朕近些日子,聽到了些奇特的風聲。”
姒幽正細心地打量動手中的盒子,內裡趴著一隻小小的蠱蟲,隻要米粒那麼大,在天光下通體閃現出赤紅色的光芒。
“平身吧,”靖光帝擺了擺手,道:“本日叫你來,是想問問你,淑妃之事你查得如何了?”
趙振的眼神頓時一變,下頷繃緊了,他的喉結微動,咬牙道:“那也要查!如果查到最後真的與其無關,兒臣纔信!”
江七頓了一下,答道:“彆莊那邊還冇有動靜。”
聞言,趙振長眉一挑,嘲笑一聲,道:“行了,你去吧,將他叫過來,另有他阿誰王妃,越快越好。”
靖光帝點了點桌案,點頭道:“嗯,朕才見過他,如何你這一副吃了炮仗的神采,是他給你點了火了嗎?”
不知為何,那幽黑的眸子看得趙羨內心微微一虛,輕咳一聲,道:“臨時不必,淑妃之事還未告終。”
姒幽望著他:“你不必去上朝?”
靖光帝猛地一拍桌案,喜色頓顯:“放屁!”
姒幽問道:“那邊如何樣了?”
他說完,便大步流星地往禦書房的方向走去,留下劉春滿滿頭霧水,他轉頭看著趙振的身影消逝在宮道拐角處,身邊的小寺人低聲問道:“寄父,如何回事啊?我如何感覺安王殿下的話有點不對勁呢?”
卻說禦書房裡,靖光帝才坐下,便聽到通報說安王又來了,他歎了一口氣,把方纔拿起的硃筆擱下,道:“宣。”
趙瑢麵上閃過幾分愧色,道:“不瞞父皇,兒臣才氣有限,於查案一事上並不精通,比不上晉王,但兒臣調查了這些光陰以來,淑妃之死,與晉王並無太大的乾係,懇請父皇下旨,還他一個明淨。”
趙瑢低頭,忸捏道:“是兒臣無能,還請父皇降罪。”
那人恰是趙振,他見了劉春滿,劈臉便問:“父皇現在在禦書房嗎?”
他昂首直視靖光帝,眼裡彷彿要冒出火來,言辭鋒利道:“兒臣活了二十幾年,還是頭一回聞聲有人會蠱,母妃被蠱害死,恰好就有了一個會用蠱的人,如此較著的事情,為何不再持續查下去?!”
這話聽得靖光帝腦門上青筋直跳,他乃至伸手按了按眉心,冇好氣道:“都讓你說了,朕還能說甚麼?有甚麼話,你固然說來,朕或許還受得住。”
趙振低頭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