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次,圍攻靈犀觀,張桐也算得曆練很多。甚麼連山五子,曇花四友之流,都被他斬於劍下。以是再趕上等閒之輩,他也不如何放在眼裡,隻要為首那華服青年,令他看不出深淺,還稍稍有些顧忌。
本來吳陸真不提這層乾係還好,他一提禾山道,還想以此名義,號令張桐教出那幾枚靈果,頓時又把張桐胸中的肝火引了出來。先前仇敵都已經打到家門口了,連個響屁也不敢放一個,這時反倒作威作福起來。
“哈哈哈!”張桐聞聽,又見吳陸真氣得滿麵漲紅,不由得哈哈大笑道:“的確大言不慚!就憑你這廢料,也敢妄言殺我!在你們被仇敵嚇得瑟瑟顫栗的時候,我已經不知跟yīn陽叟那班人鬥了幾個回,如果你真活得不耐煩了,非要找死,那就來吧!我的劍下也不拘再多幾個亡魂!”(未完待續。。)
跟著那道真氣凝成的巨掌打來,張桐驅動劍光,飛縱疇昔,一穿一繞,當時就把那隻巨掌絞碎,然後順勢一縱,直向那名青年,風馳電掣,飛shè疇昔。
本來這名華服青年,因為身份金貴。家學淵源,非常深厚。順手打來這掌,也是甚有花樣,叫做‘飛雲擒龍手’,一旦發揮出來,能力之大,妙用之強,不遜於平常祭煉了十多重禁製的寶貝。
剛纔張桐一見到王老虎,就曉得這一行人,跟他是敵非友,早就做好籌辦。見那華服青年一掌劈來,也冇見多少惶恐。轉是嘲笑一聲,內心悄悄想道:“這個王老虎,還真是我的朋友仇家,三番兩次讓他逃脫,又來尋我倒黴,的確yīn魂不散!”
華服青年如許一想,轉又按下肝火,哼了一聲,淡淡的道:“本座吳陸真!”
那名華服青年,夙來頤指氣使慣了,見張桐竟敢不聽他的話,頓時就從心底湧出一股邪火。不過他也不是草包,剛纔見過張桐的修為,還要心存幾分顧忌。隨即轉念一想,留待來rì方長,心說:“哼!憑我身份高貴,等今後尋個機遇,不過一句話就能將他置於死地,何必現在跟他斤斤計算,平白落了臉麵。”
張桐眉梢一揚,不怒反笑,冷冷的道:“哦?本來禾山道另有這條門規!如何我不曉得,本來不熟諳你,就是違背門規,這是甚麼狗屁端方?”
並且更令張桐冇有想到,在那些來人當中,竟另有一個熟人。就在那名華服青年身邊,緊跟一個膀闊腰粗,熊頭熊腦的黑熊怪。竟然就是剛從靈犀觀那邊,事前見勢不妙,逃脫的王老虎,竟不知如何又傍上了這一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