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桐驀地一愣,轉又細細打量麵前這名少女,跟程芷仙足有九層類似,但是眉宇之間,另有一些差彆,這才恍然大悟,竟是認錯人了,趕緊問道:“你不是程芷仙!”
說話間,張桐就想把程芷仙拉扯過來,看是否受了妖法鉗製。誰知話音剛落,還冇等他脫手,那程芷仙已搶先跳了過來,扯住他的袖子,一麵孔殷,搶著問道:“仙長曾見過家姐嗎?”
幸虧這套**飛刀原是天外隕鐵煉製,本身材質不弱,後到張桐手上,又與葫蘆劍氣相融,刀光凝實非常,受那雷彈轟擊,也僅微微一頓,並未傷及底子。
那王老虎本擬架起妖風就能逃脫,哪知張桐早已今非昔比,那套**真刀策動起來,百丈以內皆可禦敵,趁他妖風剛一升空,立時兜頭蓋頂絞殺過來。王老虎剛纔隻顧去提示柳宗元,不免有些分神,這時剛扭過甚,見那刀光飛來,頓時大驚失sè,忙叫一聲“不好”,從速催那血刀往他身後斬去,哪怕略微抵擋一下,也能爭奪一些時候。
柳宗元一麵心不足悸,一麵對張桐更加防備,與他對戰那名女尼見他撤退,亦是鬆一口氣,體內真氣告罄,忙也收了那件明珠寶貝。唯獨張桐愁悶之極,見那柳宗元要走,內心更是大怒,心說:“這熊怪好多事!先是礙手礙腳,阻我斬殺那人,又來多嘴,壞我功德,實在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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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聽“霹雷”一聲,如同驚雷炸裂,一團雷光連同無數穢氣一同噴出,頃刻之間,電閃雷鳴,竟把**飛刀生生震退了數丈。張桐頓時一驚,生恐飛刀受損,顧不上再去追殺王老虎,倉猝收攏刀光撤回檢察。
張桐擺了擺手,笑答道:“張道友不消多禮,那班yín徒本就是我仇家,即便冇有道友恰逢其會,我與他們也是勢不兩立。”
張桐越想越感覺猜疑,心說:“程芷仙這丫頭如何回事?莫非得了失心瘋,連我也不熟諳了?莫非這女尼看似良善,實則倒是傍門左道,專門懾人神魂的妖人?”
與此同時,那名女尼也已規複一些力量,見得張桐返回,從速迎了上來,盈盈一拜道:“這位道友請了,小女子張文琪,在飛雲澗碧雲庵玉清大師門下修行,剛纔多謝道友援手,不然我等需求遭劫。”
張桐收回飛刀,趕緊重新催起刀光,細心檢察一番,見無大礙,纔算放下,卻恨那小夜叉柳宗元,險要壞他寶刀,立即重整旗鼓,想要出一口氣。怎奈那王老虎和柳宗元皆是世故非常,趁他收刀之際,全都各自遁走,再要追擊,已是不及。張桐隻好怏怏而回,內心悄悄盤算主張,下回再見之時,非要斬殺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