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甚麼,那些人哪個不是奇奇特怪的,誰曉得他們的腦筋內裡到底想的都是甚麼東西,歸正隻要找到了父親,我就要把他們全數都殺光。”安列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火線,怒道:“如果我父親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他們全數都陪葬。”
但讓我們冇有想到的是,這傢夥彷彿一點都不驚駭我們,也冇籌算奉告我們安懷雄的位置。
當時餘一半間隔安冷比來,看到安冷受襲,趕緊上去幫手,誰曉得餘一半剛往前走一步,成果剛好撞到了前麵的安列。也不見安列如何行動, 一柄短刀自掌心出來,直接刺到了餘一半的腰間。
“那人呢?為甚麼就隻要你本身一小我過來了?”不管如何說,安列看到此人出去,表情還是不太好,不過這些事關乎安懷雄的性命,安列也曉得輕重,回身道:“如果他曉得父親在甚麼處所的話,確切能夠省去我們很多的力量。”
我們好不輕易把陳三他們那些人打敗,現在大師都是一身的傷,隻要安列跟安冷還算是比較普通的。本來覺得他們不曉得我們的真假,不敢那麼直接的衝過來偷襲,卻冇想到冇過一會,他們竟然又過來了。
固然這裡的光芒不是很亮,但迎著月光,仍然能夠看清楚那人的臉龐,那彷彿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滿臉褶子,穿戴緊身衣仍然包裹不住他癡肥的身材。
“安列你乾甚麼?”安冷見此驚奇不已,叫道。
本來這小我是算準了安懷雄不在,安家冇有族長,以是纔會說出那種話,擺瞭然就是想要遲延時候。
我們又走了一會,公然看到前麵的樹林中間有一片小小的空位,空位上有三四個穿戴黑衣的人正嚴陣以待,另有一個黑衣人被他們圍在中間,手腳都被捆得嚴嚴實實的。
“陳述大蜜斯,內裡的出口仍然都在我們的掌控當中,冇有任何人逃出去,不過我們在入口的處所抓到了一個仇敵,他為了活命,說曉得二爺的位置,但隻情願奉告大蜜斯您,我們冇有體例,隻好把人帶出去了。”那人低下頭,緩緩道。
幾個部下聞言趕緊照做,把中間的那人拉了出來,丟到安列的麵前。安列拽起那人的衣領,怒道:“你不是說你曉得安二爺的位置嗎?現在我們的人都已經到了這裡,你有甚麼話就從速說吧。”
“既然口風很緊,問其他的東西都不肯說,為甚麼卻肯奉告你們二爺的位置呢?”餘一半迷惑道:“這有點分歧常理啊,你們莫非就不感覺奇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