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驚詫,心說哥們今兒算見地了,冇想到竟然另有這麼能裝模作樣的人,明白日的說瞎話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第二每天一亮,我跟老黃頭又籌議了一下,更加感覺餘一半說的就是我們要找的處所,因而清算了下東西。兩人跟著又解纜去了山西,臨走的時候餘一半還特地送了我們倆一段,那傢夥一向都是憂心忡忡的,搞得我們倆不是去撿骨,而是去送命一樣。
“你說誰也不傻,冇事誰會去住阿誰處所?當年的那檔子事死了那麼多人,那兒就跟著亂葬崗一樣,誰曉得那片土內裡就埋著一個怨鬼呢?”辦事員道:“這麼多年,那四周的人早就跑得差多了,那處所冇有人去,漸漸的也就荒廢了,現在都好多年冇人去了。”
我們要去的河津在山西運城,我跟老黃頭轉了一天,總算是坐上了到河津的汽車。不過我們運氣有點差,趕上的是夜裡的汽車,比及了河津已經是半夜三點多了。
我跟老黃頭一愣,異口同聲道:“甚麼幫手?莫非在我們前麵另有一幫人疇昔嗎?”
“聽阿誰年青的男人說過兩次,彷彿叫甚麼姑姑,至於名字我就不曉得了。”辦事員道:“我看你們大包小包的跟他們很像,還覺得你們是跟他們一起的呢,算我看走眼了。”
我不由沉默,心說四川的阿誰落鳳坡固然聞名,但我總感覺不是那邊。而餘一半口中的這個落鳳坡,卻讓人不寒而栗,我們冒然前去,說不定連小命都要丟掉,我一時半會也不敢說到底是哪一個。
老黃頭也跟我想的一樣,對辦事員笑了下道:“都是跑江湖的,算不上一起人,你就不消管那麼多了。對了,你記得當時他們說要找人,說要找的人叫甚麼名字了嗎?”
“那這處所那麼邪門,現在另有人在那邊住嗎?”老黃頭聽辦事員扯了一會,不由問道。
“河津?”老黃頭道:“那處所我傳聞過,古時候還叫龍門,位於黃河要道,地界比較發財,如何聽起來都不像你說的那麼邪乎。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我這麼多年如何就冇聽到過呢?”
到了白日,兩小我在街上累的渾身痠疼,趕緊找了個小賓館歇息。餘一半公然冇有騙我們,我們在賓館裡歇息了一天,老黃頭找辦事員一問,那辦事員公然曉得落鳳坡的事,並且說的跟餘一半差未幾。
“但你又如何能肯定你說的阿誰落鳳坡,就是我們要找的呢?”老黃頭聽完餘一半的話,皺了皺眉,道:“我們是去給人撿骨的,但你說的處所底子就是個亂葬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