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一愣,心說安冷已經很短長了,如何連她都不是摸金校尉,並且連摸金符都冇有。
老黃頭說的不錯,既然安冷曉得幽冥奪命的事,那她說不定曉得如那邊理纔對。
“也能夠這麼說吧,你現在的性命已經不是你本身的了。”安冷倒是很沉著的模樣,淡淡道:“普通人是冇體例看到鬼王的,冇想到你竟然能夠看獲得,你到底是甚麼人?”
我內心緩了口氣,點點頭冇有持續多嘴,心想這麼談天真的是太累了。
之前為了對於粽子,我一口氣把統統的鋼砂都給用上了,現在獵槍冇有了鋼砂也就跟燒火棍冇甚麼辨彆了。我也懶得帶上,乾脆就拋棄了。
倒是安冷的兵器讓我感覺非常精奇,在安冷的右手腕跟左邊腿上彆離捆了一個爪子,一黑一白,也不曉得是用甚麼質料做的,看上去很鋒利的模樣。並且先前安冷幫我們的時候,就用爪子直接把粽子的腦袋都給抓破了,能力可見普通。
我跟老黃頭本來是籌算直接分開這裡,然後出去找到冷婉的墓穴,到時候給冷婉撿骨結束,我們就能安然分開這裡了。但誰也冇想到竟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個幺蛾子,恰好讓我們碰到了個甚麼奇特的鬼王。
“河津安家我倒冇去過,不過我當年闖南走北的也見過很多的東西,也曾經跟摸金校尉一起做過事。這些事也都不是秘辛,曉得也不敷為怪。”老黃頭說道:“之前忘了說了,老頭子姓黃,就是個冇用的老頭,你叫我老黃就行了。”
安冷點頭,道:“當初那人被幽冥盯上,是在第三天的半夜碰到幽冥索命的。如果冇有彆的甚麼題目的話,我們應當還剩下三天的時候。”
我這才恍然,道:“冇想到摸金符另有這麼多的故事。”
“夏?”冇想到安冷聽到我的名字又思考了一會,我看的內心一跳,還覺得又碰到了一個魂冕,倉猝問道:“如何了?你還熟諳彆的姓夏的人嗎?”
安冷望著老黃頭,迷惑道:“聽先生說話,彷彿對我們摸金一派的事情曉得的很多。還冇就教這位先生大名,跟我家打過交道嗎?”老黃頭忍不住矯飾了一下,倒讓安冷有點思疑老黃頭的身份了。
安嘲笑著點頭,道:“不熟諳,我就是俄然感覺這個姓很熟諳,彷彿在甚麼處所聽到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