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客聞言一愕,冷冷一笑道:“本來如此!”說著將茶水一飲而儘,朗聲道:“既然如此,小弟再如何說,魏兄也是不信,但小弟毫不登此岸,免得今後生靈塗炭,悲餘生,苟殘年。”說著脫下外套,扒著窗子就往外跳。
魏川一聽,公然文縐縐的,嗬嗬一笑道:“敢問中間貴姓大名?”
元林惠天然與魏川同船而渡,其他另有兩名女弟子,陪侍趙洛兒擺佈。船上另有兩名一老一少船手,正在忙活著起揚帆起航,誰知遠遠聽得山道上有人喊:“船家,且慢,船家,我要過江!”
魏川眉頭一皺,疑道:“鷹頭賬屬大順朝密令組,掌各地官員任免,乃至存亡大權,且可代行聖權,一貫隻檢四方官,與江湖中人,涇渭清楚,如何會俄然交識?”
“此船駛向南岸,少說也得十月,如果遇風雨之阻,會更長光陰,如果聖上不及時收回成命,鷹頭帳奉聖旨,四周招安,不降者鑄長兵為刀犁,恐江湖豪傑難以從命,到當時必定四方揭杆而起,日久便成盤據,勢頭一大,各自為政,免不得戰事比年,民生水火,生靈塗碳,倘若小弟憑著墨客之氣,寒微官身,屍諫聖上,上稟律子由已死之事,廓清江湖正邪之立,聖上君無戲言,決然不能收回聖旨,但可追旨改令,撤回劍禁令,可保江湖風平浪靜,萬民免得烽火,豈不是我輩之願,但是此船已乘風入江數裡,小弟想立即返程,赴京麵聖,但恐船家不允,還望魏兄能夠壓服船家拆行,小弟這裡有些上賜宮銀,可賠渡用,不知可否!”
那墨客笑道:“不算甚麼?舉手之勞罷了。客身他鄉,當是以鄰以友。”
“遊歸去,遊不歸去,臨時魚腹之餐,免得生來知名,死去無用。”
趙洛兒心想此處巒江上遊,地荒人稀,並無官道,此人進京趕考返鄉,也不會錯行萬裡,明顯有詐,因而輕聲道:“並非墨客!”
曲安見魏川感慨,不知其意,但俄然站身,然後躬身一禮道:“魏兄,小弟有一要求,還望魏川成全!”
“不敢不敢!”船伕忙介麵道:“我等隻是但願能夠如願以償地渡魏掌門魏大俠過江,倘若魏掌門魏大俠另有籌算,我等豈能強求,隻望此生有緣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