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我們不必口舌相爭了,先捉了那姓元的要緊!上馬!”
“小女人還請擔待一下,店小客稀,且窮鄉僻壤,無人搭手,隻要老夫一人!做完那位女人的飯菜,頓時就來!”隔牆灶房老夫歉意道。
黑衣女子正欲再飲一杯,聽得此聞,頓了半晌,方回道:“南下!”接著補了一句:“敢問中間但是華山劍派掌門人魏川魏掌門!”
誰知世人迴應以後,魏川輕身疾行,傾刻間消逝在山道當中。眾弟子會心,立時隨其輕身疾行。魏小安和柳意路上多少填了肚子,力量充分,且又得魏川親傳,搶先跟在前頭。
柳意當即立品,回禮道:“鄙人華山劍派弟子柳意,見過天劍派師兄,這位是我師父!”
“老爺爺,請先給這三位客人端也茶水!”那角落女子俄然道。
華山劍派黑帶弟子,皆是魏川同門師弟,輩尊年長,常下山遊曆,曉得雲盜窟切口暗語,這“放點子”就是放暗器、毒箭,如果真刀真劍地打鬥,華山劍派或可力戰群敵,但若敵手施以暗器、毒鏢,恐的必有所傷。黑帶弟子正想戰略,確保無羔之時,聽得當鋪內叮叮鐺鐺地一陣亂響,隨後屋內沖天炸開,二人一上一下,騰身飛出,其下一人恰是魏川,上麵一人,當然是關一夫,棗紅長袍襲身,左中握著烏紅的算盤,右手羊毫,算盤已有兩柱算珠不見,羊毫已被齊頭削去,此時與魏川隻要三尺之距,被魏川手中長劍,當胸刺個對穿,但仍在奮力求生,隻見他一揮手將斷筆打出,直襲魏川麵門,若被擊中,焉有活命,料點魏川必定撤劍格檔,這一擲注入內力,若探手去格,豈能受住,且說筆上塗有劇毒,人言“肌膚相親,死不足辜”,說得就是關一夫筆上毒物之劇,但是關一夫卻料錯,隻見斷筆停在魏川眉心,凝定不動,然後化為烏氣,漸漸散儘,此變令貳心死,未待他閉目最後一語,魏川已輕喝一聲,手中發力,劍化青光,將關一夫絞成血水。
三人聞言微微一驚,隔壁刀聲當即放慢,彷彿在靜候答話。
“看!那是賊婆孃的馬,準在那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