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大俠,還請部下包涵!”詹賢也趕緊施禮,瞥見在淡淡月光下,滿臉發暗的趙合,持續道:“既望大俠與魏師叔是兄弟,想必魏師叔也不肯聽到望大俠因護兄弟之尊而傷及聯盟弟子的動靜。”他在說話時,用心減輕“兄弟之尊”四字,可知言下之意。
魏川恰是震驚當中,詹賢即然斬釘截鐵地說趙洛兒是特工,令他作難,不肯信賴詹賢之言,但是詹言即已將證物呈上,於兩派弟子麵前,豈能躲避,因而看了趙洛兒一眼,見趙洛兒雙眼看向遠處,麵無神采,一時候心機難定,略作遊移。
趙合聞言,心中更是有氣,莫非怕他華山劍派不成,何況我五島山劍派,也輪不到你戔戔斷水堂來教誨,悶喝一聲,劍已近在望損麵前一尺之處。但是他這一式老牛拉車,力道沉猛,勢頭緩慢,隻需眨眼工夫,便可將望損洞穿,但是望損豈是平常之輩,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將五島山與鷹頭帳之力化解,這點把式,又能奈他何。
誰知魏小安的話,順風傳到了拜彆不遠的趙合耳中,一行人即去,聞言又自返來,此次登船,竟然有十五人,其神情不善,大有敵意。
“就是,就是,你們打駕,到彆的處所,這裡是我華山劍派的渡船,豈是彆人爭雄場,比賽地,倘若給華山劍派一個麵子,乾休言和,那是最好不過,我華山劍派也不是甚麼小家子氣,五島山能夠與華山劍派鐵鎖連船,共渡風波,華山劍派也領你鷹頭帳的情,前去赴宴吃酒。歸正,我肚子是有點……餓了!有甚麼好吃的冇有?”魏小安跳將出來,搶白一番,然後又笑嘻嘻地問向莫莊。
魏川已知詹賢心機,忙又喊了一句:“望兄弟!”
詹賢聞言當即向魏川跪下,抱拳道:“二師叔,家師曾在兩年前,揪出一特工,便是五島山劍派所指派臥底,是一名女弟子,在她身上搜到一冊,上麵記取五島山安插武林各派的特工姓名,以及聯絡體例,家師嚴令刺探,因而順藤摸瓜,已幫忙青雲派、天劍派、百刀會揪出特工,但雲山萬裡,出入不易,還將來得稟報,據斷水堂所查,按插於華山劍派的特工,便是趙洛兒其人,請二師叔明查!”
五島山世人豈不氣憤,一來畏其武功深不成測,且有華山、斷水堂二派在此,二來理虧,以是不敢作怒,忍氣吞聲,一弟子向魏川等人一禮道:“二師叔、詹師兄,就此道彆,後會有期!”說罷便架著狼狽不堪的趙合飛離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