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葭趴在謝應的肩頭,烏黑的眼睛一向看著站在院子裡的邱大夫和易水,眼眶垂垂充滿了淚水,她閉眼,把頭埋進了謝應的肩頸中。
陸雲葭看著於氏愣了愣,本來二舅母是個這般樸重的性子,她不由笑了,輕聲喚了句:“二舅母。”
於氏和謝子愈這番來,身邊還跟著十幾個仆人,因為擔憂陸雲葭,他們路過縣城的時候並未停歇,故而這會兒浩浩大蕩十幾口人都守在了邱大夫的家門口,已經引來了很多人圍觀。
翌日。
即便邱大夫和易水去京都了,她也一定能見到他們。
救了雲葭,又給雲葭治了傷,這是大恩,謝應會牢服膺在內心,等轉頭他奉告了允慈,榮國公府也要念邱大夫一份恩典。
特彆是邱大夫大門內裡另有停了一輛華貴的馬車,想不惹人諦視都難。
謝應望瞭望滿院瓊華,笑道:“長夜漫漫,既偶然就寢,何不暢談於棋。”
氛圍更加讓人傷感。
不知不覺間,月已滿中天。
陸雲葭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