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現在山下!”
嬋兒喜極而泣。
“黑風山諸豪傑豪傑聽好,大災之年,爾等迫不得已上山為匪,情有可原,速速放下兵器,不然定斬不饒!”
草上飛一摸,還是熱的,當即道:“搜,翻天覆地也要搜出!”
“本公子如此做,是想誘其主動來攻,進而將其斬草除根!”
許七六嘿嘿一笑,明顯早有防備,並未正中關鍵。
“寨主有所不知,他們中有兩名女子,皆是豆蔻韶華,纖細楚腰,可比寨中女子美上千百倍!”
“有多少?”
“既是嬋兒女人的叔叔,來啊,拿十兩銀子,送入城中暫歇。”
“那你走吧,讓你大哥草上飛來清算我。”
“三月以來,我一向為歹人欺辱,今早他欲將我賣入青樓,是這位公子救的。”
小插曲過後,一行人持續南行。
“從戎無餉,田產又經常被剝削,不如打獵來的安閒。”
“冇乾係,這位公子有的是錢。”
“好好好,公子真是大善人啊!”
“你真當那草上飛能呼風喚雨,有上百號弟兄呢?不過是編出來嚇人的罷了。”
“莫再繁文縟節,反而是以擔擱了時候,快去吧。”
“他們傷我兄弟,天理不容,傳我令,馬上前去報仇!”
“快,看看是何人!”
“到時再說吧。”
此人不但風采翩翩,竟還心腸極好,慢說亂世,就是承平亂世,能遇此人,亦此生無憾。
世人皆是一愣。
三人當即停下,並怒不成遏。
“試想一下,百姓暴斃家中而無人收屍,久而久之,瘟疫滋長,你又孱羸,屆時傳染,可就與你姐姐天人永隔了!”
“好好好,不出來不出來,我自小體弱多病,可不能傳染瘟疫。”
餘下三人先是一愣,忙四散馳驅。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啊!?”
正說著,兩名錦衣衛拖來一人,腿部已然中箭。
怪道此人如此奇特,原是個劫道的。
剛到山腳下,兩邊枯林人頭攢動,火光四起。
寨主聽聞此話,當即麵露色相。
那二叔非常衝動,竟要再跪,又被薑堰攔下。
“你竟敢威脅我們十數人,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您不是不信鬼神嘛!”
薑堰則看向手握硬弓的許七六。
“你確信他們隻要十幾人,且非官兵?”
見四下無人,草上飛大怒。
“你玩大爺們呢?到底產生何事了?”
雖偶遇村莊,但一看便知村中無人,入夜時蕭薔喝飽了北風,便道:“這四周有村莊,人已死,我們借住一宿有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