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對太子妃脫手,萬蟻噬骨都是輕的。現在招認還來得及,待會怕是你冇機遇了。”
楓葉痛苦到聲音開叉,傷口傳來的麻癢令她冇法忍耐,要曉得這還僅僅隻是幾隻螞蟻,再過半晌,她會嚐到比淩遲正法還要可駭萬分的刑法!
俄然,侍女急沖沖地跑來,“貴妃娘娘,太子殿下駕到。”
薑堰長身拜彆,懶得再看麵如死灰的楓葉。
“不錯,一個女子有這般忍耐力,倒是出乎了本太子的預感。”
“啊!”
薑堰就曉得她會死鴨子嘴硬。
陳貴妃大夢方醒,駭然扔下頭顱,猖獗捂著胸口喘氣,隨後一陣狠惡乾嘔。
陳貴妃心一橫,踉蹌起家狠惡辯白:“本宮不曉得!或許楓葉私行做主,本宮為何認罪!”
“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你對於陳貴妃而言,不過是一條隨時能夠丟棄的野狗,等你被螞蟻啃成白骨,本宮會大發善心,為你找一塊風水寶地。”
林卓取出一張認罪書,“貴妃娘娘,楓葉已招認畫押,行刺太子妃之罪,您可認?”
“是陳貴妃讓我做的,她也是被楊皇後逼的,楊皇後要毀掉太子妃,毀掉你和蕭將軍的聯盟,前段時候西域販子帶來了奇特香料,患氣疾之人服下,會加沉痾情,距死不遠!”
“不——”
薑堰扯了把椅子坐在她的麵前,調侃道:“本宮方纔倒的不是鹽,是糖。”
“太子說那裡話,我們是一家人。”
陳貴妃背後有著堅不成摧的背景,萬一起牴觸,陳氏發兵問罪,結果難以估計。
“哼,太子的手腕也不過如此。”
幾人微微一愣。
薑堰聽明白了,和心中料想相差無幾,因而令人將供書丟給她,簽書畫押。
薑堰令人將楓葉放下,而後取出新的小木瓶。
此話一出,彆說楓葉,即便一幫刀口舔血的飛魚衛,也禁不住魂飛天外。
“本宮本日為貴妃娘娘籌辦了一份小禮品。”
陳貴妃獵奇地順手翻開,一顆血淋淋的死人頭鮮明閃現,陳貴妃慘叫跌坐在地,風情萬種的俏臉再無半分赤色。
猖獗又哭又叫,蟻群間隔她另有不到三米。
薑堰慢條斯理地將新的紅色粉末倒入楓葉的傷口,她咬緊牙關硬抗,奇特的是傷口並不疼。
陳貴妃心頭一緊,“莫非他查到本相,來發兵問罪?哼,本宮背靠陳氏,且看他能奈我何。”
“太子?”
“瘋子,放開我!”
楓葉心膽俱裂,死命地掙紮,卻被飛魚衛按在地上底子逃不掉。
“薑堰!你這個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