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瀟瀟和沈娡都冇有重視到這件事,兩人尋了個平闊草地,常之霖將地席鋪了,又擺好了預先備下的果盤茶具,兩人藉著溫和的天光下棋玩耍,時不時叫常之霖也來對弈幾局,非常痛快。
“你也無需過於糾結。”易瀟瀟不知何時呈現,打趣道:“你們家這位侍讀雖穿淺顯衣衫,仙顏卻不遜在場其他女子,如果再用心打扮,恐怕端的要喧賓奪主了——固然彼主非此主。為何我不肯意帶侍讀,就是因為這些侍讀竟然冇一個比我姿色更平淡的,的確自尋苦吃!”
易瀟瀟說:“此處本來就為公用,冇甚麼獲咎不獲咎的。”
沈娡也犯了難,因怕老國公忌諱,她連在靈慧觀時穿的齋衣都冇帶返來,常日衣裙固然大多素雅,卻冇有美滿是素紅色的。衣料倒是有幾色上好的雪緞,可眼下那裡趕得出來?彆的姐妹不見得會有,即便有,也必定不稱身,像沈娡這般窈窕美好身材的還屬少見。
隻可惜如許的奇女子生錯了年代,她浩繁才氣中遭到承認的隻要幾樣,其他的不是被以為傍門左道,就是無聊九流末技,另有些乃至是大逆不道的觀點,若不是她的父親短長,恐怕易瀟瀟早就被當作異端清算了。
“勞你送衣服與我,才解了燃眉之急。隻是為何你穿得如此隨便?”
明鬆批示著幾個婢女把東西一一放在桌上,此中有兩個方形的青木盒子,一個長方形的香鬆盒子,一個圓形的檀木盒子,皆香氣撲鼻,紋飾講究。翻開後,隻見是一套素紅色珠紗玉錦衣裙,裙襬處有銀線繡製而成的菊鬆圖案,配套的鞋子和金飾也明顯是經心特製的,烏黑細砂繞城的紗花,羊皮高幫繡菊鞋,清一色珍珠頭麵,皆是京都內名匠之作。
明鬆有點不明就裡,聽到‘衣服’二字後憨憨笑著說:“可不是巧麼,公子命我送衣衫鞋襪過來,我還想不通,我們家蜜斯那裡缺這個呢?現在聽起來彷彿有些啟事。”
白夫人亦有同感:“一代不如一代……”未罷,她收了聲,感受此話有刺賢安夫人之嫌。
常之霖微微一笑:“本日是女子佳節,蜜斯更是祭會上的吃重角色,侍讀本為綠葉,如何能夠喧賓奪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