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刺青,圖案是一個盾牌做底,盾牌中間一個八卦圖形,八卦下壓著一個骷髏頭。靛藍的色彩在陳一白棕色結實的胳膊上並不非常刺眼,但我還是驚奇非常。
“我不是想安撫你。”陳一白說:“實在,我想發起你要不要也插手我們。你這類能瞥見幽靈並且能觸碰到他們的本領是非常罕見的,即便在特彆刑偵總署,也隻要兩名如許的職員。如果你能插手……”
“是呀,就是要當差人。”陳一白安靜地看著我說:“不過我要當差人的處所不是淺顯的那種差人,是專門對於厲鬼的。就像你說的,人並不是死了就萬世安然,有很多幽靈為了一己私利化為厲鬼,不但為禍陽間,還禍及人間。這個機構,就是專門對於他們的。”
說著我想起阿誰爛臉鬼的師姐,便跟陳一白說了本身對厲鬼的觀點。
但是另一件事情更讓我顧慮,那就是我的心臟。我曉得我的心臟是靠著成羲的靈丹才氣支撐到明天,我更想能治好我的心臟,讓成羲能拿回他的靈丹了。